現在他倒是有些不敢動手了。
張晨瞧見那解石師傅的面色,便知道,他肯定是被這塊石頭里玉石的品質給嚇到了,遲遲不敢動手,想到這里,張晨便拿起身邊的話筒,對著樓下說道:“師傅,你就按照我剛剛說的解吧,我相信你的實力,就算你解爛了,也沒有關系!”
聽著他的話,臺下的那些眼紅的人頓時就冷笑了起來。
“切,不就是出了一層綠嗎?有必要這么裝嗎?還按照你的方法來?還讓解石師傅不要害怕?真的是裝的可以啊!”
“就是就是,人家解石師傅只是在想等一會如何緩解你這個只有薄薄一層玉石的尷尬,你竟然還讓別人不要害怕?真的普信男啊!”
聽著周圍那些人的冷嘲熱諷,臺上的倪菲不由得皺了皺眉毛。
雖然她已經在這里參加過很多次的拍賣的,但她也見到了很多丑陋不堪的嘴臉。
有些人是貪圖她的身材和美貌,每一次等拍賣會結束,那些人就會來后臺堵她,一個個的聲稱對她一見鐘情,可是她只是從那些人的眼神里,看到了他們對于她這個身體的欲望。
幸好這個拍賣會的老板還是一個女人,并沒有對她怎么樣,甚至還處處的保護她,每次拍賣完,就讓她換好衣服,從另一側的偏門離開,所以這也是倪菲會在這里簽下做好幾個月的原因。
而還有一種丑陋不堪的嘴臉就是現在這樣,見不得別人好。
這類人,往往就是在別人不如意的時候,想法設法地嘲諷別人,來滿足他心里的快感。
仿佛是別人越慘,他心里就越高興。
“安靜!”
解石師傅都被周圍那些嘈雜的聲音弄得都不能思考了,頓時對著四周大聲的說道。
見解石師傅的語氣似乎有些生氣,周圍的人急忙安靜了下來。
等到周圍陷入一片寂靜的時候,禺山這才將手中的解石器上的刀緩緩的對準張晨之前所說的部位,一點一點地緩慢地切了下去。
為什么會聽張晨的話呢?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就是覺得,按照那個年輕人說的,應該不會出錯。
再說了,這塊石頭就是他拍下來的,人家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很快,在大家驚愕的目光下,那塊玉石周遭的多余的石頭全部都被切除了。
剩下的,就是一塊被包裹在一片薄薄的石層內散發著綠油油光澤的玉石。
“這!這怎么可能!”
“這么大嗎?”
“不對勁啊!”
周圍的人看著那石頭切完后,竟然還剩下一個拳頭大小,冒著綠光的玉石,頓時就不可思議的說道。
在他們的印象里,似乎還沒有這樣毫不起眼的石頭能夠開出如此大的玉石,而且看光澤,似乎里面的玉石還不簡單!
樓上的顧天看著切得只剩下一個拳頭大小的時候,原本正準備嘆一口氣,可是他又忽然覺得場上的氣氛似乎有些微妙。
一般來說,如果石頭開到了這個程度,沒有開出玉石的話,一定會有人來嘲諷的。
可是現在,場中竟然安靜得很,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震驚的表情。
這是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