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除了身材能夠和她相比之下,面容可還沒有她好看。
不過陳星蘊不知道的是,那夏黎現在的這張面孔,是張晨給她易容出來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大眾臉。
如果陳星蘊看見夏黎的真實樣貌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沒女朋友就好辦了啊!”陶老微微一笑,隨后看了看陳星蘊,對著張晨說道:
“張小友,不知道你對我這丫頭有什么看法?”
聽著陶老的話,張晨又是微微一愣,這陶老,弄得似乎和相親一樣。
“星蘊她聰明伶俐,長得也很好看……”
聽著張晨嘴里傳來的夸詞,陳星蘊的臉龐也變得越來越羞紅,腦袋都快要埋到胸口了。
“哈哈哈,”聽著張晨嘴里的描繪,陶老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既然張小友對我這丫頭評價如此之高的話,有沒有想要和她相處試試看呢?”
聽著陶老的話,一旁正在喝茶的夏黎頓時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瞧著眾人看著她的眼神,夏黎頓時一臉尷尬地連連道歉。
“陶爺爺!”陳星蘊嬌羞著臉,一臉害羞的說道。
“哈哈,你這丫頭,你陶爺爺我這是在幫你解決終身大事呢,你還害羞起來了。”
“怎么,你對張小友沒有感覺嗎?”
陶老看著一臉害羞的陳星蘊,打趣著說道。
聽著陶老的話,陳星蘊的頭便埋得更低了,臉上的羞紅也越發的濃郁。
“陶老,你就別在打趣星蘊了。”
張晨見陳星蘊這副模樣,也是急忙幫著她解圍。
“張小友,你剛剛也聽見了,我這丫頭的父親都給她安排了她不喜歡的人,我相信張小友你剛剛也看見了,那個人還一直來騷擾我這丫頭,所以啊,我很想她身邊有一個人能夠保護她,讓她不要這么的憔悴。”
“今天我找她來的時候,還特意從金陵市趕回來,神情間的憔悴,老頭子我可是看在眼里啊。”
陶老嘆了一口氣,摸了摸陳星蘊的頭,緩緩的說道。
陳星蘊也有些詫異的看著陶老,小嘴微張的問道:
“陶爺爺,你怎么知道我是從金陵趕回來的?”
“傻丫頭,你我還不明白嗎?家里都逼你去和那樣的人結婚了,以你的脾氣,這還不會離家出走嗎?”陶老一臉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繼續說道:
“早在你離家出走的時候,你父親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多多地照看你。”
聽到這里,陳星蘊也明白了過來,怪不得陶老會忽然就從離這里很遠的金省趕回來了。
“陶爺爺,星蘊讓你費心了。”
陳星蘊聽著陶老的話,頓時眼眶微紅,將頭靠在了陶老的肩上。
“傻丫頭,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心疼你,誰心疼你呀?”
陶老安慰著陳星蘊說道。
一旁的夏黎聽著他們的話,眼眶都有些微紅,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拉了拉張晨的衣袖,說道:“張晨,我懂陳小姐的感受,要不,我們就幫幫他們吧?”
“你懂她的感受,你家里又沒有逼你干啥。”
張晨聽著夏黎的話,直接就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