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蘊頓時感覺頭都要大了,現在這種藥也不能吃,那陶老該怎么辦?
“小黎,你去把陶老給扶好,躺平!”
張晨對著夏黎吩咐道。
“星蘊,你去找一塊熱的毛巾和一個空的臉盆!”
聽著張晨的話,陳星蘊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急忙走了出去。
“張晨,你這是要給陶老治療嗎?”
夏黎將陶老給扶到了躺椅上,對著張晨問道。
“對,現在,也就只有我能夠救陶老了!”
張晨透視眼一開,便看見陶老的心頭處已經開始變得漆黑了起來。
那種漆黑的程度,濃郁得有些可怕。
“這究竟是下了多久的毒,才會積累成這副模樣?”
張晨面色有些凝重。
這濃郁的毒氣,顯然不是一下子就能夠造成的。
一定是經過了長年累月的積累,這才緩緩形成了現在這般規模。
好在今天陶老碰見了張晨,不然的話,陶老今天恐怕就要栽在這里了。
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張晨將隨身攜帶的銀針給拿了出來。
緩緩地解開陶老的衣物,老人那布滿傷疤的身體頓時就出現在了張晨的視線里。
“不虧是老首長,這渾身的傷疤……”
看著這些傷疤,張晨心中對陶老的敬重又多了幾分。
手中微微一動,一根銀針順著張晨的心意,直接就扎進了陶老身上的穴位當中。
伴隨著銀針逐個地扎入,陶老臉上的痛楚之色在漸漸的消散。
面色也開始由之前的蒼白而慢慢的變成正常的模樣。
一旁將毛巾和臉盆拿來的陳星蘊,見張晨在給陶老扎針,頓時放輕了動作,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張晨給陶老治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陶老的面色也變得越來越紅潤了。
“快,星蘊,將臉盆拿過來!”
伴隨著張晨的一聲提醒,陳星蘊急忙將手中的臉盆給遞了過去。
張晨快速的接過,直接放在了陶老的面前。
而陶老也仿佛有默契一般,身子坐了起來,對著盆里就是吐了一口黑血。
“陶爺爺!”
看著吐血的陶老,陳星蘊的心頓時就揪了起來。
“陶老現在沒事了,這黑血是他體內的毒素,我都幫他給排出來了。”
張晨的嘴唇有些發白的說道。
為了將陶老體內的毒素給逼出來,張晨幾乎都將那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仙醫真氣給消耗光了。
不過他沒有說的是,陶老體內的毒素并沒有完全的被清除完。
畢竟也是長年累月累積而成的,時間恐怕比張晨想象的還要久一些。
過了這一次,再過幾天,張晨至少還要對陶老在施針兩次,才能夠將他體內的毒素全部清理干凈。
“太好了!謝謝你,張晨!”
陳星蘊聽著張晨的話,原本憂心忡忡的臉頓時露出了笑容。
“不過還有一點的是,你之前拿出來的那瓶藥,千萬不能夠再給陶老服用了。”
聽著張晨的話,陳星蘊是何等的聰慧,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這瓶藥……”
張晨點了點頭,說道:“這瓶藥雖然不會讓陶老中毒,但是也不會緩解陶老體內的病癥,反倒是會加重病癥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