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少在這里給我胡亂猜測,你說我夫人死因蹊蹺,那依據何在?”
粗魯青年被帝風這句話說的一愣,旋即緊握雙拳,威脅著帝風,狠狠說道。
“就是,年輕人,一看你就是外鄉人,你懂嗎,不懂別瞎說,這可是要人命的。”
“就是,我聽了心里真是怵得慌,趕緊給我把這玩意退了!”
“對對,退了,退了。”
“.....”
帝風見眾人質疑自己,并沒有惱怒,反而是面色平和的笑了笑,說道:“大家稍安勿躁,且聽我說完,這婦人的死因確實是因為服用了誅冥草,但是,這并不是單純的誅冥草!”
“呵呵,都是誅冥草,有何不同,自己啥都不懂,就不要給我胡攪蠻纏!我夫人的命你來賠償嗎?”
粗魯青年冷哼一聲,氣急敗壞,正準備沖上去對帝風動手,突然,身后另外一只手將青年給死死按住。
“你干什么!”
粗魯青年轉頭看到練無雙一張毫無情緒的面龐,眼神泛著冷冽寒光,澎湃雄渾的殺氣縈繞在其身旁。
青年渾身一抖,氣勢陡然弱了下來。
帝風見到練無雙出面,嘴角掀起一絲笑意,輕輕點頭,下一秒,他看向青年的目光瞬間變得森冷下來,面色狠厲。
“雖然誅冥草毒性很弱,但是敵不過人心陰毒,這位婦人吃了加了藥的誅冥草,遂中毒身亡!”
眾人皆是面色微變,十分詫異,連一旁的老醫生也是。
加了藥的誅冥草?
難道是毒藥?
但,自己剛剛把脈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這位婦人體內有其他毒素殘留啊。
帝風見眾人一臉疑惑,頓了頓,繼續道:“對于誅冥草來說,藥性十分穩定,而想要觸發那微乎其微的毒性,就必須同時配合使用一種催化劑,叫,朱蓮子!”
“朱蓮子?”
“那是什么?”
這個新名詞引得眾多購藥之人議論紛紛,半信半疑看向帝風。
“他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道啊,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粗魯青年面色巨變,眸子深處掠過一絲驚懼,但是他料定帝風只是自己的推斷臆想,并沒有實際的證據,便強行壓下慌亂的情緒,提高嗓門,以勢壓人,朝帝風吼道。
“你空說無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的話,你這樣誣陷別人,背后的人絕對不會罷休!”
帝風聽到這番質問,摸了摸鼻尖,臉龐上一抹戲謔浮現出來。
“有啊,我當然有。”
說著,便緩緩走向婦人的尸體,蹲下撩起婦人耳后的頭發。
“你們看這里。”
大家紛紛順著帝風的手勢看過來,一道不易察覺的紅色印記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
眾人十分不解,帝風給他們看這個作甚,這跟婦人的死亡有什么關系?
“每一個吃完朱蓮子的人,耳后都會生出一個紅色的印記,這印記不深不淺,一般人很難發現它。”
“若是大家不信,可以現場麻煩這位老醫生給我們查一下醫典。”
老醫生正處于震驚中,被帝風這突然一點名,立馬緩過神來,拿出醫典,立馬搜索起來。
果然在一個非常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朱蓮子的記載。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