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革命指揮部的那些將領們，整個革命區，也只有他們中間幾個人敢當著姬國卿和曹蕓萱的面“小子”、“臭小子”、“丫頭”、“小丫頭”的亂叫，沒有一點正經。
在外人面前，一個個裝得人模狗樣，這讓曹蕓萱非常享受這樣的既親切活波又嚴肅莊重氛圍。
有時候，像蘇橫、謝椿、崔老憨等幾個人板著臉跟姬國卿認真時，倒是姬國卿主動跟他們嬉皮笑臉的玩鬧。
萬人敬仰的革命軍頭領姬國卿，有時候痞得像無賴。
對姬國卿來說，這樣做就是淡化自己在眾人心目中崇高的地位和形象，讓自己逐漸平庸，能跟眾人打成一片。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自污，有時是自我保護的最佳方法。在這個爾虞我詐、明爭暗斗的歲月里，人心隔肚皮，誰能保證那些人從自己這里學到的東西多了，內心不盤算著算計自己？
自己把自己擺到舉世矚目、萬人敬仰的位置，就是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這里來。
最是無情帝王家，這不都是高高在上的權位給害的。
自己把自己給孤立了，讓所有人都敬仰自己、崇拜自己的背后，就有很多人想取代自己。
到時候，有人來謀取代替自己的位置時，想找一個幫手都難。
那時候別說是朋友、同事，就算是兄弟姐妹和兒女都會成為自己的敵人。
有了這樣的想法，也是從崇禎之死、李自成之死、朱由崧之死上面感悟出來的。
這個年代，沒有絕對的實力碾壓群雄、一統天下的時候，最好不能“木秀于林”。
對于個人來說，同樣也是如此。
姬國卿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超脫其他人太多，他必須適時地自我貶低自己。
要想更詳細地了解身邊的每個人，單靠李運亨這個調查處主任是不行的，姬國卿必須還要設立一個秘密組織，展開對所有人的監視和調查。
把曹蕓萱帶到身邊，讓她逐步跟革命指揮部的一些核心人物熟悉之后，利用自己掌控的和曹蕓萱掌控的姬家和曹家的部分銀錢，由曹蕓萱親自秘密組建“特務組織”——革命稽查處。
革命稽查處，其實也可以說是監督監視調查處的秘密組織。
或者說，調查處是對廣大革命者進行監視監督的機構，稽查處就是專門針對革命指揮部核心人員進行監視監督的機構。
玩弄權術，姬國卿跟許多人相比，提鞋都不配。
這個時代的能人太多，論軍事才能、政治才能，很多人能把姬國卿給賣了，姬國卿還屁顛屁顛地給人家數錢。
姬國卿能做的，就是挖空心思來做好自我保護。
等到革命基本成功那一天，姬國卿很有一個想法就是將這個挑子給撂了，專心經營自己的華夏制品公司。
畢竟，自己這里還有許多的“發明創造”沒有拿出來，這些都需要日后不斷地在華夏制品公司去創造出來。
由于滿清剛剛端掉了南京弘光朝后，福州的隆武朝又冒了出來。這很好地把滿清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東南，西南的張獻忠、漢中的賀珍、西北的革命軍，都被滿清暫時拋在腦后，這讓革命區有了一個極其難得的發展時期。
為了不影響滿清去鏟除所有的“秀于林”的“木”，姬國卿著重強調革命軍眼下仍以被動的防御為主題戰略，暫停各種偵察部隊的擴張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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