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對方如此厲害,原來是虎賁軍?
可虎賁軍在十幾年前幾乎是全軍覆沒,被燒死在了回風谷中,怎么又出現了?
看來虎賁軍團這是重建了?
“虎賁軍?”斛律傾冷冷笑了出來,仰靠在了椅背上,“不是父皇的手下敗軍嗎?當年回風谷一戰,都死光了的。”
那人繼續道:“楚墨月是楚賁將軍的女兒。”
斛律傾臉上的笑容凝在了臉上,緩緩坐了起來:“楚賁的女兒?”
他眼底掠過一抹驚訝,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怪不得那么勇猛,虎父無犬女啊!”
“不過長的還挺好看的,就是潑辣了些!”
柔然將領們紛紛低下了頭,現在是談論敵方主將好不好看的時候嗎?
“還有什么,都說出來。”
斛律傾對楚墨月越來越感興趣了。
玄衣人忙道:“回王爺,之前在大晉帝都楚墨月還鬧出了一些亂子。”
“便是楚墨月準備和大晉工部的一個小官成婚,不想大晉靜王爺也喜歡楚墨月,與那小官起了爭執。”
“那人便將靜王刺了一刀,被判流放烏孫邊地。”
“隨后楚墨月為了避禍離開了帝都,此后不知道去哪兒學習劍法,歸來后參加了比武大會奪取了虎賁軍番號,做了虎賁軍將軍。”
斛律傾修長的手指緩緩拂過了下巴:“等一下,那個工部的小官員,就是她要成親的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曠亦!”
“曠亦?”斛律傾眉頭一挑,“你剛才說那人被發配到了哪兒?”
“回王爺,目前查到的消息是發配到了烏孫邊地。”
“烏孫邊地啊?呵呵,還挺遠的,”斛律傾眉眼間滲出幾分邪氣。
為何心頭有一種想要殺了曠亦的想法呢?
他此番已經有些累了,抬起手揮了揮,那些將領忙退出了斛律傾的中賬。
斛律傾緩緩起身,走出了中賬,外面的夜色已經是漆黑一片。
他今兒心情不怎么好,竟是走到了中賬后面的水牢外。
倒是想起來如今水牢里還浸泡著一個抓來的工匠,云城郊外這一處殘破的兵營早已經被他一把火燒光了,里面的人都被他殺了,只剩下了這么個藏在地窖里的家伙。
他沒想到的是這家伙的院子里還翻找出了很多的寶劍還有煉制寶劍的工具,甚至還有鐵礦石。
不曾想這么小小的一處兵營盡然還有個鑄劍師,主要是這里的人都被他殺光了,他根本也無處打問這個鑄劍師的真實來歷。
便將他綁起來,逼迫他鍛造寶劍,不想竟是個硬骨頭,硬死不從,還不說話,估計是個啞巴。
斛律傾殺了他覺得可惜,不殺吧,這人委實硬氣得厲害。
他看著他那張俊朗的臉也有些不爽,這世上他不喜歡比他長得還好看的男人。
便命人將他丟在水牢里泡著,倒是要磨一磨他的銳氣,一個無名小卒罷了,誰給他的臉敢和他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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