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尊笑道:“你若想學,自是可矣!”
“那我們呢?”輝勛愣了愣,一臉執著道。
于尊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傳女不傳男!何況師公你乃是我的師公吶!”
“哎?甚么師公不師公的,三人行必有我師嘛!”輝勛笑道。
“你這個老頑固,沒聽他說嘛!傳男不傳女!”慕容蓀曉不忘奚落,道。
輝勛吹胡子瞪眼,道:“你以為我沒聽到嘛!還用你這小鬼來提醒我!”
于尊顏色變了變,近到月纖面前,道:“前輩,這次喚我過來,可是有些憂事?”
月纖嘆了口氣,道:“唉!終究還是瞞不過你!”
于尊笑道:“前輩若是心憂,但說無妨,于尊當以全力為前輩分憂!”
月纖幽幽道:“你可還記得我的妄門?”
于尊心神一滯,道:“自是記得!難道前輩的妄門......”
“你可能業已猜到了罷!沒錯!妄門業已遷址,確已遷到這方世界!”月纖的眸子里,閃過一寸冷光,道。
“哦?那前輩不應喜悅才是?”于尊臉上略有一絲疑惑,道。
“唉!若是真如此,便也好了!”月纖嘆道。
“何意?”于尊道。
“妄門的門生,業已寥寥無幾了!”月纖一臉憂愁道。
“哦?可是有滅門之人?”于尊心神一滯,道。
“便是我那門生,我從未想過萬余年后,這妄門竟會因他而......唉!悲呼哀哉!悲呼哀哉啊!”月纖無奈道。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我知曉前輩心中之意了,前輩可否告知于尊,那人究竟身在何方?”
月纖嘆道:“弟弟,此次前去,可是兇險萬分吶,你當真想?助姐姐一臂之力嗎?”
于尊笑道:“前輩既看得起于尊,于尊當如是!”
月纖幽幽道:“弟弟,可否勿要稱我前輩了?”
于尊愣了愣,片刻后,略有些艱澀地喊道:“姐姐!”
月纖哈哈笑道:“以后你若記得,便喊我姐姐,好嗎?”
于尊點了點頭,拱手抱拳,道:“是!姐姐!”
月纖笑了笑,道:“弟弟,緣何要如此扭捏?”
于尊笑道:“于尊既有了一位好姐姐,自當激動才是!”
“這才是你嘛!”月纖道。
“姐姐,那蠻徒在何方?”于尊道。
月纖喚道:“鈺兒!鈺兒!”
那鈺小魚笑吟吟地走到月纖的身前,整個身體撲進月纖的懷抱中,嬌嗔道:“姐姐,鈺兒還以為你不要鈺兒了呢!”
月纖刮了刮鈺小魚的鼻梁,道:“姐姐又怎舍得鈺兒?”
“哼!姐姐你騙人!”鈺小魚悶哼道,不覺間,眼中已是一片模糊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