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臉上漸多了幾分欽佩,道:“我倒未料到,你可有些法子帶我等離開!”
“可你仍舊想要離開,是不是?”于尊眼神晶亮,道。
南宮月的臉色黯然了下來,道:“我等確想離開,只是想碰碰運氣罷了!”
于尊臉上禁不住的多了一絲愁緒,道:
“你以為在五行靈棋里建筑一座偉岸的雕像,便可逃脫曾經那些苦痛的追捕?”
“你以為脫離了人世間,你的帝君就將在你的心底與你相守?”
“你以為你將帝君埋藏在心里,便無人知曉你的痛苦?”
“你錯了,你大錯特錯!”
她一臉哀婉的顏色,道:“我哪里錯了?我哪里錯了?我只想與眾姐妹與帝君同寢圣陵難道不行嗎?”
“錯了,你完全錯了,你的帝君早已不再人世了,你若有心倒不如隨我去異世尋他!”
南宮月面色一滯,呆呆地望著于尊。
倏爾,一滴清淚墜了下來。
“你......當真可帶我等離開?”南宮月身后的一位姑娘,問道。
于尊點了點頭,道:“我若破開這雕像的封印,爾等自可出去!”
南宮月略有一絲神滯的望著于尊,忖道:“他是如何知曉,這雕像上的禁制的?”
于尊一臉笑意的望著南宮月,幽幽道:“你不必思量,我身上的秘密自然有許多,你便是問了,這些密言也不能公之于世!”
南宮月點了點頭,道:“我卻看不透你,你的身上似籠罩了一層薄紗,若隱若現,卻也讓人生出一分若即若離的思量!”
于尊道:“我先行離開此地,至時自會回來尋爾等!”
南宮月點了點頭,略有些不解,道:“那你可知如何破開這里的禁制?”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月姐,便來看好戲罷!”
他大喝了一聲,持著手中的源天刃,忽的踏上高天,他猛地一揮手中的玄鐵刃。
那一刻,倒似有種世界末日的感覺,那大地漸漸地沉陷了下去,河流改道,山川崩裂,不覺一刻,一個完整的世界,便誒破壞掉了。
而不覺一刻,一副嶄新的世界,再次展露在他的面前,于尊笑意盎然的望著處于云中的眾女兒,道:“還望各位姐姐,將我那不爭氣的師弟還回來!”
眾女子一聞,皆掩嘴笑道:“這癡傻的愚兒倒似為我等多了些許笑料”
“你且走罷,就像你來之前那番模樣!”一位女子笑嘻嘻的望著方成。
方成一臉悲苦的望著眾女子,幽幽道:“難道還要來嗎?”
“廢話,若不是你,我等還不知踢蹴鞠的樂趣呢!”
一女子忽的將腳揣在了方成的屁股上,繼而另外一位女子,忽的奔向方成落地的地方,方成一臉的殺豬像,大哭大叫著:“于大哥,救我啊!”
那女子笑吟吟,道:“再讓你這個臭流氓,到處生事!”
而此刻,雪岑兒亦按奈不住了,她從于尊的瀚海中露出一片虛像,道:“替我狠狠地踢,死命的踢!”
眾女兒家心底一愣,笑望著雪岑,道:“敢問這個豬頭,可是妹妹家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