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宗師,你可回來了。再不回來的話,幽墨小姐都要去闖葉家了!”聶遠忠惡人先告狀一般地蕭鳴匯報道。
“闖葉家?你是不是覺得生活太無趣了,想要增添點色彩?”蕭鳴一邊換著鞋子一邊對幽墨譏諷道。
“我還不是擔心你嘛!”蕭鳴很委屈地縮在了沙發上,撅著小嘴。
“那可是我的不對了,讓幽墨小丫頭替我擔心了!”蕭鳴笑著也坐到了沙發上。
幽墨賭氣似得往旁邊挪,一直挪到沙發的另一頭,小嘴撅得更高了。
蕭鳴知道,這丫頭是在等自己的安慰呢!
而這時,電視上突然播報起了時事新聞,還是現場直播的。
“下面有請三位杏林大會的評審員上場!”主持人舉著話筒高喊道。
只見電視中出現了三個老頭,他們兩個已經白發蒼蒼,另一位稍微年輕一點,但也有四五十歲了。
主持人笑道:“歡迎卓老,顧老和郭老,三位是華夏醫學界頂尖的三位大人物,又被稱為杏林三杰,請問三位對幾天后召開的杏林大會有什么看法?”
“還杏林三杰,我看就是三個糟老頭兒!”幽墨撅著的小嘴放了下來,一副不屑地說道。
“你個丫頭,別出聲!”蕭鳴給幽墨潑了一盆冷水。
對這三個老頭,他還是挺感興趣的。
幽墨不服氣地將頭一甩,便不再出聲。
其中一位看起來年紀最大,留著花白胡須的老人道:“這杏林大會吶,是醫學界的盛世,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聚集大批的醫學高人,看著他們的博弈和精彩的表現,我們這些老頭兒那是相當的享受啊,這華夏國的醫術,是絕不會沒落的!”
另一個白發卻沒有胡須的老人也道:“卓老說的是啊,我們希望今年能涌現出更多的醫學天才,將華夏國的醫學發揚光大!”
主持人微笑著說道:“卓老和顧老說得太棒了,這華夏國的醫學需要年輕人的代代傳承,才能永不磨滅,這是我們醫學界每個人的夢想,那么郭老,您又有什么看法呢?”
鏡頭打向了另一個看起來年輕一點的老頭,他頭發才白了一半,比起之前兩位顯得略微有精神一點。
郭老笑道:“我想說的卓老和顧老已經都說了,我只希望,在幾天后的杏林大會上,所有的參賽選手們不要有所保留,發揮住自己最大的本領,讓我們見識見識華夏國醫學的明天!”
“……”
之后便是三個老頭對著鏡頭談笑風生,說一些以前杏林大會的趣事,還有他們對選手們的一些看法和意見。
蕭鳴懶得聽這些被修飾過的事情,于是直接關掉了電視。
“蕭鳴宗師,這杏林大會看樣子是一場特別恢弘的場面,我倒有些期待起來蕭鳴宗師的表現了,以你的能力,定能拔得頭籌,一鳴驚人的!”聶遠忠若有所感地大笑道。
“老頭,你怎么這么大年紀了還喜歡拍馬屁,不害臊嗎?”
幽墨對剛才聶遠忠跟蕭鳴打小報告的事情還懷恨在心,逮到機會便諷刺道。
聶遠忠啞然。
他可沒有拍馬屁啊,他說的都是大實話,以蕭鳴的醫術,一定能在杏林大會上大放異彩的!
蕭鳴伸了個大懶腰起身道:“順其自然吧,我先休息了!”
說完他便往樓上的臥室走了去。
“哼,糟老頭!”
幽墨撒氣似的瞥了一眼聶遠忠,也回了房,只留聶遠忠愣在原地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