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姑娘要是知道你詛咒她嫁不出去，我看你什么都甭想吃了。”
謝五一巴掌拍過去，讓謝七腦子清醒點。
謝七捂著頭，不服氣地說：“我又沒說錯！”
“吃飯。”謝斯年沉聲道，“都不吃飯了？”
三個人老老實實坐下，吃著好吃的排骨，心里邊都想著同一件事兒，這沈大姑娘到底還能不能嫁出去。
謝斯年胃口沒有往日好，吃的也比平日少。
夜里，謝七洗碗碗筷，謝斯年就讓他去睡了。他抱著菜盆親自去沈家老宅。令人驚訝的是，主臥的燈竟然還亮著。
他直接跳到房頂，掀開瓦片，往屋里看。
桌前，坐著一個穿著素色衣裙的少女，手里拿著本書，正專注地看著。她還時不時在紙上寫寫畫畫。旁邊的紙上，畫著不少草藥，看上去惟妙惟肖。
謝斯年一眼認出好幾種藥材。
他驚奇地望著花瑤，這沈大姑娘畫這些做什么。
難不成在學習醫術？
謝五早上起來，要去種包谷，剛出院子就看到謝斯年坐在堂屋里沉思。
“公子，您怎么起這么早？”
謝斯年看他一眼，說了幾個草藥的名字。謝五蹙眉問：“這些草藥單獨沒問題，可是放在一起就有毒性。比如……”
等謝五詳細說完，謝斯年的眼神都變了。
“當時你在京里，可聽說沈大姑娘的嗓子是怎么弄壞的？”
謝五說：“沈大姑娘陪著沈老婦人和沈夫人去廟里上香，下山的時候遇到劫匪。她為了救祖母和母親，甘愿喝下毒藥，留在做人質。”
“那她是怎么被救的？”
謝斯年當時不在京里，只聽說沈家草包大小姐成了啞巴，被人退了親。沒想到，皇上竟然會派他一路保護她，還不讓她發現。
“沈大姑娘喝了毒藥后，那劫匪忽然就說，看在沈大姑娘一片赤誠的份上，就放了她們一家。”
謝五又壓低了聲音，說：“公子，我總覺得事情有蹊蹺。”
他未嘗不是這么想的。
謝斯年沉聲問，“說說。”
謝五說：“那伙人分明是沖著沈大姑娘去的，目的就是毒啞她的嗓子。按道理來說，沈大人不該看不出這里面的蹊蹺。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做，任由宋江眠毀婚。還遣散沈大姑娘身邊的仆人，只讓陳婆子陪著她回老家。”
“繼續。”
謝斯年眉宇間陰沉下來。
謝五并不遲疑，“陳婆子有外人在，對她倒是畢恭畢敬，好似奶嬤嬤一樣。可這到了地方，私下里完全不是這樣。要不是沈大姑娘機警，這會兒人怕是都沒了。”
想想過去三個月，沈大姑娘過的日子。陳婆子天天說她家姑娘體弱多病，愁得不像樣子。實際上，沈大姑娘身體好好的，因不能出門，也不知道陳婆子做的那些事兒。
仔細想想，這里面怕是有不少內情。
“從今天起，我會盯著沈家老宅。”
他倒要看看，這沈大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謝五忙說：“公子，要不還是讓我去吧！”
謝斯年想都不想就拒絕，“不用，你們把地種好，記得進山打獵。遇見草藥也別忘記采回來，毒草也也別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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