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蘇塵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太過龐雜，需要好好平復梳理。
三天后，他撕裂虛空，再次啟程。
不論燼曾經對他做過什么，他就是他，絕不為任何人賣命。
在虛空中穿梭前行，蘇塵這一次不必再擔心燼找上門來。一來燼以為他已經覺醒，沒有再追蹤的必要。二來他已經磨滅了燼留下的烙印，失去了指路明燈，燼不可能在浩瀚的混沌之中輕易找到他。
半個月后，他終于重新抵達遠古位面。
他收斂身形，擠入了位面之中。
這里是最外層的位面，蘇塵沒有停留，穿過地層，朝著下方的位面繼續前行。
進入第二層位面后，他回到基地，找到了霍星闌二人，將自己和燼的關聯原原本本的闡述出來。
蘇塵沒有絲毫隱瞞，因為他問心無愧，光明磊落。
這讓二人大為震驚，沒想到燼竟然還布下了這樣一個后手。
“蘇塵，事關重大，容我親自探查一下你的魂海。”
霍星闌道。
他不是不信任蘇塵，只是燼的手段太詭異，誰也說不清它有沒有在蘇塵的魂海中留下了什么后門，一旦日后爆發，就有可能控制住蘇塵。
蘇塵點頭，他也想確認自己是否已經徹底消除了后患。
霍星闌將手掌按在蘇塵額頭上，將自身靈魂之力探入其中。過了片刻，他才收回了手。
“怎么樣？”
越乾問道。
霍星闌神色有些古怪：“這小子體內蘊含無盡的位面之力，如同一尊巨大的磨盤。我的靈魂之力根本無法深入，剛一靠近就被研磨消散了。”
“如此強大？”
越乾也有些意外。
“這條路走下去，竟真有這么神奇么？”
霍星闌露出深思之色，自言自語，“其實家父當年也曾經有過這樣的設想，凝聚整個大世界的位面之力，可這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準合道境沒有如此強大的容納能力。”
“準合道境的極限大概是一千個位面的力量，而且還是死力，成長到極致就再也無法精進半分了。”
“所以，家父等人想出了另一種方法，那就是在踏入合道境之前，在體內植入一個小型位面。只要自身修為不斷成長，這個小型位面也能隨之壯大。”
“初期的時候，這種方法或許不如直接容納幾百個位面之力，但它的好處是擁有無窮無盡的成長潛力。”
“差不多從合道境六重開始，就是使用這種方法的天驕更強。”
“像寧寧、秦雨伯他們，走的都是這條路。”
也難怪他們突破到合道境四重比一般人快得多，畢竟不需要逐個位面去采集專屬合道級能量，速度自然快不少了。
“但你卻是真正走出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相當于把兩種方法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要是讓你修到極致的話……”
“嘶！”
霍星闌二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似乎難以想象會強到何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