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朗聲一笑,斷刀再次出鞘,又是一刀斬出,刀芒瞬間化作萬丈長。
秦雨伯怒色滿面,揮拳轟出,一聲巨響,刀氣立刻崩碎。
可他卻再次悶哼一聲,拳頭上浮現出一道血痕。
原來這一刀不但蘊含斷刀本身的威能,更附著那股煞氣,秦雨伯雖然一拳打散了刀氣,但仍然被煞氣所傷。
他心中更是惱怒不已,自出道以來,他受過的傷屈指可數,更別說被一個境界遠低于自己的螻蟻所傷。
他目光冰冷如霜,殺機幾乎要凝成實質,對蘇塵緊追不舍。
秦雨伯所過之處,天空與大地接連塌陷,合道境五重的實力展露無遺,一動便足以讓天地失色。
如此強大的存在,已經是干擾了天地平衡,也難怪會被天地所妒忌。
可這片天地早已死寂,根本無法對合道境形成任何束縛,讓得秦雨伯得以施展出全部戰力。
他速度遠超蘇塵,不出片刻就追至近前。
蘇塵故技重施,再次揮刀劃出,朝著秦雨伯斬去。
這一次秦雨伯早有防備,取出一根銀色長棍,徑直朝著刀氣砸來。
嘭的一聲,刀氣被瞬間擊碎,化作漫天碎影。
但煞氣翻騰不止,依舊帶著可觀的破壞力。
秦雨伯不敢貿然硬闖,他忌憚的并不是斷刀發出的刀氣本身,而是那股詭異的煞氣,能凝為實質,傷及他的根本。
但萬古第一天驕絕非浪得虛名,他沒有硬沖,而是陡然一拳轟出,砸向那些破碎的刀影。
即使如此,秦雨伯的拳頭上又添了幾分血跡。
蘇塵見到這一幕,卻沒有半分欣喜。
因為他知道,秦雨伯已經明白過來,一味忌憚煞氣只會被自己牽著鼻子走。而嘗試以拳力轟散煞氣,就是秦雨伯想打破僵局的信號。
換作是他,也會這么選擇,主動去適應這股煞氣。畢竟煞氣已經被寶器打散,殺傷力早就大不如前。
可此刻的蘇塵別無他法,只能一味逃跑。
不過蘇塵卻沒什么怨言,被秦雨伯這樣的萬古第一天驕追殺,壓力固然大,卻也未必不是一種機緣。
說不定能借此契機,將自身修為推至二重巔峰,進而突破到三重也說不定。
危險從來都伴隨著機遇,對蘇塵而言同樣如此。
一個跑一個追,每當秦雨伯即將追上時,蘇塵就揮起斷刀發動攻擊,為自己重新爭取逃跑的時間和空間。
十天,一個月,時光流逝,雙方的追逐戰卻未曾停歇。
蘇塵只覺體內能量一天天變得精純,隱隱有種即將升華突破的感覺。
而秦雨伯,對那股煞氣的適應力也越來越強,眼看就要徹底跨過這道障礙。
“蘇塵,看你還能逃到什么時候?”
秦雨伯發出一聲冷笑。
他堅信,最多三天,自己就能徹底無視煞氣的威脅。
到那時候,蘇塵再也沒有任何手段可以牽制自己。
他秦雨伯想殺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成功逃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