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雪好奇的看向秦墨,露出禮貌的笑容來,“沒事兒,大家重在參與,試著排練一下吧!”
真正跳開時,街舞社的成員們面色越來越不好了。
他們事先都經過很多排練,秦墨卻完全沒看過他們的舞蹈,別說跟拍子,就是跳下去都很困難,排練了幾遍,焦寒終于無法忍受。
“臥槽,我他嗎不干了。”焦寒甩手罷工,其余街舞社的人也都撂了擔子,“這舞沒法跳了,給老子們派了個傻X,怎么玩?老子看見你就來氣。”焦寒指著秦墨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秦墨冷冷的看了眼焦寒,按捺住自己的脾氣,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
沒必要和個學生計較。
白素雪看著大家都罷工了,急的亂了方寸,“大家好好表現就行,沒關系的。”
“白老師,我們街舞社在焱大可是很有名氣的,要是因為這貨色砸了我們招牌,以后我們街舞社還怎么在焱大演出?”焦寒冷冷說道。
焦寒的不滿,也是街舞社所有成員的不滿。
焱大街舞社,在焱大小有名氣,是多少屆學生所打拼下來的,尤其這屆街舞社,更是由商學院的明星學長榮蘊帶領,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名氣。
焦寒等人可不希望,因為一個白癡,敗壞了他們街舞社的名聲。
白素雪急的眼淚打轉。
她是今年新到任的老師,來焱大還沒兩天,就指望著焱大藝術節,為她增加一定的影響力,白素雪知道,大部分來看她的同學,都是因為她的容貌,她希望借助藝術節這個平臺,讓大家知道,作為老師,她有資格教焱大的學子。
而不是一個花瓶。
卻沒想,臨到上臺前,竟然出了這么大的差錯。
秦墨看著焦急的白素雪,心中多少有些愧疚,打量著白素雪的樣貌,總覺得這位年輕的老師,自己在哪里見過,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我不會放棄任何學生的。”白素雪握緊粉嫩的拳頭,瞪著焦寒一字一句道。
既然這位新來的成員,頂替榮蘊上場,自己作為老師,就沒有罷免他的資格!
焦寒和街舞社的成員們都笑了起來。
“呦呵,白老師您還挺偉大的。”焦寒話音里滿是譏笑,“那你就讓這小子一個人上臺吧!我看看他能跳出什么幺蛾子來。”
“我估計他跳的是廣場舞。”街舞社成員都哈哈笑了起來。
“我退出,你們來。”
突然,一直未開口的秦墨說話了。
白素雪焦急搖頭,“不……”
“白老師,你別說了,謝謝你的好意。”秦墨善意的笑著。
白素雪的好意,秦墨可以感受到,為了不放棄他,寧愿和整個街舞社對抗,但他卻也不想讓她為難,何況本就是頂替榮蘊參加,這些街舞社的人不想帶他,再好不過。
焦寒露出勝利的微笑,幾位街舞社成員方才站起來,繼續排練,同時還給秦墨豎了個中指。
白素雪歉意的看了秦墨一眼,然后繼續排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