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趕走的。”嘉筱放下課本,方才抬起頭來,“是我,孫主任,我可能做的不妥,但也不想隨便一人,都能玷污焱陽大學的學堂。”
對于焱大的學子來說,焱大的百年尊嚴,是一代代人傳承下來的。
如果今天,讓一位華海大學的講師上了講臺,往日,不知還有什么人,會出來玷污焱陽大學的學堂,這是他們焱大人的驕傲,講堂更是焱大的神圣之地,容不得任何人來此褻瀆。
這樣的位置,只有配得上的人,才能站上來!
“胡鬧!”孫思樺氣的大吼一句。
同學們一時間都呆愣了,還沒見過孫主任發這么大脾氣,他一向很聽同學們的意見。
孫思樺氣的來回渡步,身子都有些站不穩了,“玷污學堂?”孫思樺氣笑了,“你知道我費勁多少心思請來的教授,他若是玷污了學堂,焱陽大學之中,無人再配踏上講堂!”
如此大的贊譽!
本來有些得意的同學們,在此刻全部驚呆了!
大家沒想到,孫主任竟給一位偏隅一角的講師,如此大的評價,這樣的評價若是出自別的老師口中,就當一個樂呵,但出自孫主任嘴里,那就不一樣了!
孫主任是焱陽醫學院公認的最強醫師,其實力在軍、醫兩界,早已得到認可,在軍、醫兩界,很少有能入孫主任眼的人,更別說能令孫主任給出贊譽的人了。
同學們震驚在座位上,嘉筱也是茫然了。
“前幾日,你們可有聽說,焱陽五大商賈之一竇家,竇老爺子重病的消息?”孫主任淡淡道。
同學們急忙點點頭,這可是個大新聞,尤其在焱陽醫界,更是流傳出一則傳說出來,竇家竇老爺子重病,焱陽醫學院全體教授講師出動,結果都沒治好竇老爺子的病,當時孫主任可是親自當場的,后來,聽說一位少年,凝雨成藥,僅僅一杯雨水,就將竇老爺子的疾病,給治好了。
前幾日,這事兒一直都是醫學院同學們討論的話題,尤其這個神人少年,能把焱陽醫學院所有老師給碾壓,更是引來同學們震驚,大家都在猜測這位少年的身份。
只不過,后來醫學院又有新教授而來的消息流傳開來,對于凝雨成藥、碾壓焱陽醫學院的少年人物的話題,自然也就少了下來。
難不成……
在座同學們智商都不低,孫思樺只言片語,他們就突然明白了。
“孫……孫主任……您……您是說……”嘉筱面色劇變,“那位秦教授,就是……”
孫思樺冷冷的點點頭,“嘉筱同學,你自己惹下的禍亂,自己解決了,下周一還有一堂生命科學的課,到時我過來巡查,見不到秦教授的身影,拿你是問!”
說罷,孫思樺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被這些無知的學生,氣的夠嗆。
孫主任走后,課堂死一般的沉寂,嘉筱哭喪著臉,一臉的難堪和憋屈,她哪知道,前幾日凝雨成藥、碾壓醫學院所有老師的天才醫師,就是剛才那位秦教授,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還不說,現在她得一個人把秦教授請回來,若是下周請不回來,她毫不懷疑孫主任會給她處分。
禮祥凝著眉頭,“什么凝雨成藥?”
他和徐嫣昨天剛來焱陽,還不知道最近流傳的消息,旁邊的同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拿出手機,禮祥一看新聞,他立馬就傻住了。
“竇老爺子重病,焱陽醫學院全體出動無可奈何,少年凝雨成藥,治好竇老爺子重病,碾壓焱陽醫學院!”
新聞簡短有力,每一個字如同針扎,扎在禮祥的心間。
這個少年,就是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