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鐘文一語道破修為,灰衣人眼中滿是驚恐之色,突然足尖點地,身形猛地向后躥了出去。
然而,天輪修煉者卻又如何能在靈尊面前逃出生天?
“噗!”
只見鐘文抬起右手,食指輕輕向前一點,一道銀白色的耀目精光自他指尖噴涌而出,迅若閃電,精準地擊打在灰衣人胸口。
灰衣人渾身一僵,再也動彈不得,整個人在慣性作用下繼續向后飛出一段距離,這才“撲通”一聲掉落在地,直挺挺地一動不動,猶如死尸一般。
鐘文笑嘻嘻地走到他身旁,蹲下身子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閣下應該來自‘諸葛草堂’吧?”
“什么草堂木堂的?”灰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口中卻極力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哦?你身上的靈力渾厚精純,與我前兩天遇見的那三個青衣高手頗為相似。”鐘文故作驚訝道,“原來竟然不是草堂弟子么?如此說來,即便聽聞了那三個人的死訊,想必你也不會有什么感覺吧?”
“你、你胡說!”灰衣人面色劇變,厲聲喝道,“葛師兄他們不會有事的!”
“奇哉怪也,你分明不是草堂弟子,卻怎么知道我口中之人姓葛?”鐘文嘿嘿笑道。
灰衣人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一不小心說錯了話,立馬閉口不言,連看都不看鐘文一眼。
“讓我來猜猜,李榮手中的‘血靈種神散’,應該是‘諸葛草堂’煉制的吧?”鐘文自顧自道,“你們深知上官小姐與出云公主情同姐妹,一邊慫恿李榮對上官父女下毒,一邊又向憶如通風報信,為的就是挑起李氏兄妹之間的矛盾,從而在帝都引發大亂,是也不是?”
灰衣人臉色愈發難看,拼命催動功法,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好閉上雙目,緊咬嘴唇,努力不讓鐘文從自己的表情之中讀出蛛絲馬跡。
“六大圣地才剛有動作,‘諸葛草堂’便出來攪風攪雨。”鐘文也不管他,只是接著說道,“很難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莫非傳說中的天下第一神文學者諸葛先生,竟然也和‘暗神殿’勾結在了一起?”
灰衣人雙目緊閉,一言不發,不停哆嗦的嘴唇,卻令他內心的動搖展露無疑。
“不說是么?”鐘文忽然厲喝一聲,“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從你口中逼問出真相來!”
“噗!”
然而,不等他施展手段,灰衣人忽然噴出一口鮮血,面色變得如同白紙一般,呼吸漸漸微弱下來,很快便斷絕了生機。
又是自斷心脈!
鐘文吃了一驚,伸手探了探灰衣人的鼻息,隨即面色一沉,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原來這一切,竟是‘諸葛草堂’的陰謀。”酒尊者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鐘文,何不就此作罷,若是強行廢立皇帝,引發大亂,豈不是遂了奸人的心意?”
“我這個人沒有什么野心,唯一在乎的,便是身邊之人的平安喜樂。”鐘文搖了搖頭道,“這是李九夜第二次觸碰到我的底線,沒有殺他,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酒尊者還待辯駁,張了張嘴,卻沒能吐出半個字來,過了好半晌,終于嘆息一聲,不再多說什么。
“鐘文,既然你心意已決,‘順豐速遞’自然會鼎力支持。”十三娘蓮步輕移,來到鐘文身旁,柔聲說道,“接下來帝都可能要不太平,我這就回去準備一番,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吩咐便是。”
“多謝姐姐!”凝視著十三娘吹彈可破的俏麗臉蛋,鐘文不覺心頭一暖,“很快整個修煉界都要大亂,到時少不得要請姐姐幫襯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