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江亦燁，心有不甘卻只字不敢提。
這時，李亞強走了過來，擋到李妍身上，一臉隱忍。
“首席，請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李妍沒有分數！她的所有數據，我都按照你的要求，交了給你！還有！我要求重新核查江以寧的數據！31個……我合理合理地猜測，她的數據作假！”
江亦燁轉過身，背對著臺上的麥克風，面向李家叔侄。
“問題一個一個地解決，第一，為什么不給她分數，李分院，你自己問問你的侄女。”
李亞強強忍著怒火。
“首席，你不要踢皮球！李妍的數據和病案都是我整理的！我很清楚她該得到多少分！而這個分數到了你的手上，變成零！”
江亦燁面無表情。
“李妍，李分院要求公開，你覺得呢？”
李亞強緊皺著眉，看了看蘇亦燁，又看了看李妍，心臟突突地跳了兩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李妍？”
李妍死死地抿著唇，臉色慘白得嚇人，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水。
一副快要被逼到昏厥的模樣。
江亦燁笑了笑，“江氏從來不會馬虎處理醫療事故，在哪處理，我都可以，換個地方辦公而已。”
處理……
要處理她！？
李妍猛地抬起頭，雙眸瞠大到極致。
李亞強的眼皮狠狠地抽搐了兩下，怒斥一聲：“李妍！”
“沒有醫療事故！”李妍不敢看李亞強，強迫自己保持鎮定，“首席，你……你已經發現了，那個人沒出事，不是嗎？”
江亦燁聞言，往旁邊挪了兩步，與李家叔侄拉開了些距離。
不遠離些，他怕會手癢，給李妍一巴掌。
“所以，你該慶幸，我沒急著處理你，只是沒給你分數。”
李妍慘烈地扯了扯唇。
……只是暫時沒有處理而已，她已經聽出來，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腦子嗡嗡地響著，她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聽著兩人對話，李亞強已經大概地猜出發生了什么事。
他一邊氣李妍自作主張，不跟他商量，一邊快速地轉動腦子，企圖說服江亦燁。
“李妍只是一時失手！治療本來就是通過醫生和患者的各種嘗試，何況，李妍手上的病患全都是罕見病！誰都不敢肯定，一次治療就能起死回生！把沒治好的那個病患的分數扣回去就是了！她至少還有90分！
首席，你該知道，這場比賽對李妍有多重要！就是因為比賽太重要，她才不得已瞞了些過程！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最后不都沒事了嗎！我認為不必斤斤計較！”
江亦燁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告訴自己，這里不是邊境，不能隨便動手，凡事講法律，他是江氏的首席，要做好榜樣。
整整一分鐘，他放下手，“溫和”地笑道：
“在我的地方，守我的規矩，我說她沒分就沒分，不服滾。”
李亞強臉色僵住。
臺上的人說話，并沒有肯定揚高聲音，也沒有對著講臺上的麥克風，臺下的人聽不清他們說話，只知道他們在爭論李妍的分數。
三人沒有爭論多久，就幾句話的時間，很快就看到李亞強和李妍退縮了。
叔侄倆的表情分明有問題。
在場的人都不蠢，會把分數全抹去，自然是李妍犯了錯。
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連比賽的資格都失去了。
剛才為李妍說話的人恨不得縮到椅子底下，這都是什么事兒！
江亦燁笑著問，“還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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