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蓁蓁走到母親身邊，去拿她的酒瓶子，“媽媽，你喝太多了，別喝了，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你可以跟我說。”
葉綰蕓抱住了酒瓶子，“胡說，我能有什么不開心的，我現在開心著呢。”
葉綰蕓定定地看著女兒，眼底滿是慈愛，“媽媽的蓁蓁真是長大了，一眨眼就長成了一個大美人，媽媽還記得你出生的時候，才只有這么一點，瘦瘦小小的，哭聲就跟小貓一樣，我都擔心你以后會不健康，生怕一個錯眼，你就離開媽媽了。”
顧蓁蓁趁著她說話的空擋，終于成功拿走了她的酒瓶子，心中松口氣，嘴上還不忘說道：“媽媽，我現在很健康，不會離開你的。”
葉綰蕓笑了，摸摸她的腦袋，“嗯，媽媽的蓁蓁很健康，這很好。”她忽然抱住了女兒，低聲道：“蓁蓁對不起啊，沒有讓你感受到快樂，沒有讓你的爸爸喜歡我。我是一個糟糕的妻子，糟糕的母親。”
聽到這話，顧蓁蓁眼眶酸澀，忍不住想哭，她想母親又有什么錯呢，在她身邊，像她父母那樣因為利益結合的婚姻多了去了，只是有些人相處出了感情，而有些人始終只是表面夫妻，不湊巧，她的父母屬于后一種，僅此而已。
她沒有怪過母親，更沒有恨過父親，因為她知道，很多時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媽媽，我現在很好，我很開心，你不要難過。”顧蓁蓁沒見過這樣失態的母親，心中只有心疼，她不禁想到，是不是因為這兩天見到了戰擎淵和安小諾的相處，母親又想到了自己和父親，所以才心有所感呢？
“蓁蓁，媽媽愛你。”
顧蓁蓁點頭：“我知道，媽媽，我也愛你。”
“蓁蓁，你放心，該屬于你的東西，媽媽一定會讓它屬于你，誰也不能搶走。”
顧蓁蓁聽著這話只覺得奇怪，“媽媽，你怎么了？”
誰要搶她的東西，她有什么東西好讓別人搶的？
葉綰蕓卻還在自說自話，“沒有人可以搶走你的東西，誰也不行。”
顧蓁蓁只當她是喝醉了，在胡言亂語，安慰道：“好好好，不能搶，誰都不能搶。”
被抱在懷里的顧蓁蓁此時并沒有看到葉綰蕓眼底的瘋狂和恨意，自然也不知自己將要面對的是怎樣一個未來。
“媽媽，你不是說要告訴我一個秘密嗎？”顧蓁蓁哄道。
葉綰蕓輕輕笑了，松開女兒，溫柔地看著她，“蓁蓁，媽媽愛你，很愛很愛，為了你，媽媽可以做任何事情。”
顧蓁蓁無奈地笑了，看來是喝醉了胡說的。
“好，我知道了，我也最愛媽媽。媽媽，我們現在去睡覺好不好？”
葉綰蕓順著女兒的力道站起來，目光卻還看著女兒。
他們這個房間是個套房，原本顧蓁蓁是睡在另外一個房間的，但是不太放心母親，就索性在這里睡了。
而等她睡著了，葉綰蕓卻忽然睜開了眼睛，她定定地看著女兒，借著月光透進來的一點光亮，打量著女兒的睡顏，喃喃自語。
“蓁蓁，媽媽會為你鋪平一切道路，你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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