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黑鳳當時所言。
鮑黑仙的確出自妖皇殿,但那個時候他還很弱小,來東域闖蕩。
本身那個時候對妖皇殿就不怎么感冒。
如今。
經歷了漫長的歲月,她的父母,她的親人,她所認識的一切,都已經化為塵土。
這種感覺,相信沒有能夠真正的切身體會。
最后的最后。
黑鳳說,妖庭才是鮑黑仙的家,才是她的歸屬,或許,黑鳳說的沒有錯。
黑鳳這貨,看著吊兒郎當,天天搞事。
但這家伙搞了那么多事,又是偷人家寶庫,又是吃人家靈鐵,如此這般,卻還活的好模好樣。
所以這家伙的眼光,絕對異常毒辣。
他看到了鮑黑仙的本質,也看到了鮑黑仙的糾結。
所以黑鳳這貨說出口后,被鮑黑仙就是一頓暴打。
鄭拓同樣很聰明。
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這個計劃,或許需要面前這個鮑黑仙。
他立刻傳音,不想讓人知道。
“黑仙姐姐,你我真沒有必要這般對決,起碼,此時此刻,你我不需要這般對決。”
鄭拓開始運用自己的長出,忽悠鮑黑仙。
“黑仙姐姐,你看啊,我若身死,那九筒必然也會身死,九筒可是妖庭之主,其若死掉,怕是妖庭從此之后便會化為歷史的塵埃,妖庭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感情,但對你來說,怕是非常特別之吧。”
鄭拓這般說,就是在試探鮑黑仙的態度。
果然。
聽聞此話。
鮑黑仙臉上并沒有什么,但是心中卻是一動,好似被說道痛處。
而這一個瞬間,被鄭拓鷹隼一般的眸子所捕捉。
很好。
這很好。
看來黑鳳那貨說的沒有錯。
這鮑黑仙對妖皇殿沒有什么感情,其反倒是對妖庭充滿了感情。
“黑仙姐姐,天下群妖,萬萬千千,走到哪里,哪里便是家,你雖然出聲在妖皇殿,但是這并不代表,你永遠就是妖皇殿之人,相反,我一個外人倒是覺得,妖庭才是你的家。”
鄭拓繼續忽悠在。
“閉嘴,你知道什么!”
鮑黑仙的態度,讓鄭拓知道,自己的話,其是聽入耳中的。
“我沒有說什么,我只是說了一個實話。”
鄭拓一副我很懂的樣子。
“實不相瞞,你應該知道,我們人族修仙者,實際上也是如此,我們都是從凡人而來,一步一步,踏足修行,那凡人的家,是家沒有錯,但我踏足的宗門,也是家,甚至是我真正的家,而我凡人的家,或許可以稱之為我的祖地,既是祖地,在心中便好,何必強求自己,這樣,可是對修為不利啊!”
鄭拓所言,聽上去滿是道理,因為他說的沒有錯。
“黑仙姐姐,人會慢慢長大,然后離開,去尋找屬于自己的地方。
老家,屬于記憶之中。
那些無憂無慮的快樂,那些與家人團聚的美好,那些個美妙的雨后彩虹,那些寒風刺骨的冰天雪地。
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記憶罷了。
當你回到老家會發現,歲歲年年花相似,年年歲歲人不同,有些東西,當你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改變了。”
鄭拓用真誠的話語,用自己的親身經歷與切身體會,與鮑黑仙說著。
那種真情的流露,讓鮑黑仙停止了攻擊。
她顯然有被鄭拓所言所震懾。
“歲歲年年花相似,年年歲歲人不同,歲歲年年花相似,年年歲歲人不同,歲歲年年花相似,年年歲歲人不同……”
鮑黑仙口中低語,重復此話。
她看上去很糾結,非常糾結。
這兩段話,僅僅只是一個導火索。
她內心之中,早就已經積攢了許多不舍的回憶。
妖庭如果真的不在,那她曾經的所有,恐怕也將不在。
“黑仙姐姐,我知道你很糾結,如此之事,的確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決定的,但我始終相信,走自己的路,才是正確的路。”
鄭拓繼續上眼藥,這般說道。
若是能夠說服這鮑黑仙加入自己的團隊,那絕對是一大戰力。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天王境強者,在這大世之中,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鮑黑仙糾結著,而另一面的戰斗,已經開始接近尾聲。
妖皇殿小王境王級強者被全部鎮壓。
而僅剩的兩尊大王境強者,也是被鎮壓。
被全部鎮壓之后,黑鳳等人看向鄭拓。
那意思,可以跑路了。
“內個……黑仙姐姐,你先考慮著,我有事,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