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面赤腳行走在山林之中,來到草地之上,觀察小白兔戲耍。
良久之后,他又來到小溪旁,看著靜靜流淌的溪水出神。
然后在繼續前行,看著周圍的一切,一副很悠閑,好似來旅游的模樣。
這讓他很奇怪。
這種時刻,這種舉動不讓他懷疑都難。
這無面是一位傳奇,在修仙界擁有自己的名號,這種存在,絕對不會輕易做出這般無趣之事。
這其中,定然有什么自己看不到的玄妙。
銀狐算是對鄭拓徹底認可,他相信鄭拓絕對不凡。
而他的相信是沒有錯誤的。
因為此刻的鄭拓,就是在用自己獨特的方法,尋找這陣法生門在何處。
他赤腳踩在大地之上。
腳下有天道印記存在。
天道印記像是一枚胎記,很不起眼,難以被察覺。
他就是憑借如此,感受著這陣法之中的變換。
剛剛有說。
陣道之法便是借助天道的力量,既然如此,其中有某種規則。
尋找到這種規則,然后順著這種規則,便能尋找到自己想要的生門。
鄭拓很少破陣,這種手段所以很少使用。
此刻使用倒是很有趣,覺得很好玩。
他放松心境。
九筒與十殿閻王他根本不需要擔心,這群家伙打不過自己會進入帝中園將自己保護。
所以。
他放松心神,一步一步,好似游玩一般,丈量七階頂級大陣。
“你在做什么?”
銀狐不解,出現在鄭拓身邊,詢問出聲。
作為這七階頂級大陣的掌控者,銀狐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妙。
這種不妙源自于修仙者的知覺,源自于王級強者的知覺。
他的知覺告訴他,此刻他面前的這個無面不對勁兒。
但是具體什么地方不對勁兒,他難以察覺分毫。
“呵呵呵……”
鄭拓看著身邊的銀狐笑出聲來。
“你用替身靠近我,當然什么都感受不到,來來來,讓你道身過來,相信你道身過來,便是能夠知道我在做什么。”
鄭拓笑呵呵說著,看向遠處,不敢靠近自己的銀狐。
這銀狐很聰明,知道靠近自己,自己會出手將其干掉。
鄭拓也是這個想法。
這銀狐是妖皇殿的大腦,其被干掉,妖皇殿必然大亂,同時還能破除此地陣法。
但是這家伙顯然警惕非常,不敢靠近自己。
對于這個不敢靠近自己的家伙,鄭拓保持一種開放態度。
你過來我就滅殺你,一了百了,你不過來,我也不會過去。
此地畢竟是銀狐的地盤,這家伙指不定也希望自己過去,然后有殺招,將自己斬殺。
或者說。
銀狐想戲耍自己,拖延時間。
大跌九筒等人被擊敗,那這群王級,怕是不是都要來找自己麻煩。
所以。
他沒有過去,繼續丈量這七階頂級陣法,尋找破解之處。
“你在尋找破陣之法,但我不知道究竟用的是何種手段。”
銀狐替身在鄭拓身邊這般說道,試圖影響鄭拓的感受,不讓其對自己的七階陣法進行窺探。
他是真的對鄭拓十分看重,并沒有任何小瞧的意思。
在這如此大世之中,無面擁有如此地位與名聲,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象征。
這種存在,不要小瞧才是最好的,因為你小瞧他,那倒霉的一定是你自己。
鄭拓對于銀狐的詢問,什么都沒有說,繼續邁步前行,尋找著關于這片天地的規律。
“你究竟在做什么,我很好奇,無面,你究竟要的是什么,不如,你加入我妖皇殿如何。”
銀狐口中磨磨唧唧,試圖影響鄭拓,甚至說出這種加入妖皇殿這般話語。
“我又不是妖族,加入你妖皇殿做什么,回頭,我若是加入你妖皇殿,怕是會被你們歧視吧。”
鄭拓笑呵呵的說著,與銀狐好似老友一般交談。
一心二中,對于鄭拓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