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突然的暴怒,讓人懷疑,鄭拓說的是不是全都是對的。
“沒有錯,說的沒有錯。”
馬王等也在帝中園被保護著。
“妖皇殿已經不是曾經的妖皇殿,你們實際上一直在吃老本,根本沒有什么新鮮血液,要不是四妖神背后的勢力太強,你不敢動手,怕是四妖神也難逃被斬的命運。”
馬王很會火上澆油。
他太了解自己這個主人鄭拓。
這家伙,能用嘴說死對方,絕對不會動手。
“要我說。”
小烏接過話來。
“要我說,這妖皇殿,便是下一個蒼天閣,內部管理混亂,銀狐這家伙一言堂,說什么是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背后的一群老古董忙于修行,懶得理會這妖皇殿,只要他們有資源,便愛怎么這等怎么折騰。”
小烏看人很準,這般說道。
“一群外人,也配評斷我妖皇殿的功過,你們可知道,我為妖皇殿付出多少,你們并不知道,還是說,你們以為,單憑你們二者所言,就能將我趕下這個位置不成。”
銀狐看上去極力想要自己保持冷靜。
但如今的看,怎么看到都破綻百出。
他如被說中心事的小孩子,此刻裝張的,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就能能做什么。
這種感覺之下,他看上去屬實有些無無助。
“就是因為外人,所以才看的清楚,你們做出來的那些勾當,能夠騙過妖皇殿群妖,卻騙不過其他人。”
鄭拓繼續說道。
他言語中帶著某種魔力。
誰都沒有發現,鄭拓的哭笑面具,看上去宛若露出了表情一樣。
在這種表情之下,銀狐整個看上去相當暴躁。
而銀狐一旁的九頭獅王,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暴躁與不安。
“銀狐,說吧,說出來就好了,說你相當妖族之主,你的野心很大,我相信妖族之主絕對不是你的終點,讓我想想看,你要做什么。”
鄭拓摸著下巴,端坐帝位,一副思考模樣。
“對的,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想要先成為妖族之主,然后利用妖族的影響力,一統整個修仙界,你想復制巔峰龍族的光輝,你想讓這修仙界,都被你踩在腳下,銀狐,我說的對不對。”
鄭拓言語中帶著一抹魔性,臉上的哭笑面具,散發著迷人的,讓人忍不住想要窺探的光芒。
在哭笑面具這種力量直系,銀狐雙眼一片血紅。
他內心深處最本源的秘密被說中,然他整容有失控的風險。
“混蛋,你說的不對,假的,都是假的!”
銀狐已經失去理智,僅僅只有小王境的他,完全不是鄭拓的對手。
一個對視,三言兩句,銀狐就已經急了,徹底破防。
“哼!”
九頭獅王在此刻冷哼出聲,屬于獅王的霸氣,打破了此刻籠罩在銀狐身上的力量。
銀狐瞬間驚醒,整個人當即被冷汗浸透。
發生了什么?
剛剛發生了什么?
我剛剛經歷了什么,怎么會這樣!
銀狐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整個人難以自控,又迅速恢復冷靜。
“他臉上的面具是一種法寶,能有影響你我心神,剛剛我也被其左右,小心一些,最好不要與其對視。”
九頭獅王提醒銀狐,這般說道。
“無面的哭笑面具嗎!”
銀狐心中一動,他怎么將此事忘記。
這無面的手段極多,加上這家伙有一位傳奇,在東域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程度。
所以。
許多人專門研究過無面的手段,將其分成幾個部分。
其中哭笑面具,便是最危險的手段之一。
剛剛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中招人,過這是在對敵過程中,自己亂了心智,怕是已經被對方斬殺。
好一個無面,好一個傳奇,果然有些手段。
銀狐催動法門,雙眼有銀色的光芒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