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言,大長老道身已經玩了性命。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玩性命怎么可能。
趙家千百年的愿望就在自己面前,他們所期盼的一切都在自己面前。
就算他身死,也要全力一搏。
但這一搏,很顯然,稍稍有些令他沒有想到。
白金天碑所在,眾人目光看去。
待得所有殺紋全部消失后,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那是相當精彩。
靈山眾是幸災樂禍,因為那白金天碑仍舊完好無損。
在殺神大長老那種玩命的情況下,竟然無恙,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仔細看去,甚至連劃痕都沒有。
這叫人難以相信。
剛剛那攻擊能斬傳說他們都相信。
但就是這種級別的攻擊,竟然無法對白金天碑造成任何傷害。
這跟誰說理去。
趙家弟子的表情就是如此。
他們不知道跟誰講道理去。
明明都是天碑,別的天碑被以各種方式打碎,甚至那紫金天碑被嚇到自己打碎自己。
最后。
這僅剩的一塊白金天碑,竟然無法被打碎。
剛剛的攻擊他們多有感受。
如此強度的攻擊都無法打碎白金天碑,他們真不知道還有什么方法能夠打碎白金天碑。
莫名失望的氣息,彌漫在趙家人中。
這讓他們的戰斗力大大減弱。
戰斗至此,趙家弟子存活著,已經不足二十人。
當然。
靈山眾一方在這種戰斗中,也是損失慘重,忍受銳減下,僅僅比趙家子弟多上一些。
絕望的氣息彌漫在戰場之上。
趙家弟子的心氣已經在剛剛那一刀下被斬斷。
這種攻擊都打不碎白金天碑,他們不知道還能指望什么。
就算他們殺到白金天碑面前。
憑借他們的實力,也沒有任何希望打碎白金天碑。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趙瘋子口中叫嚷著不可能,瘋狂的沖到白金天碑前。
殺神錐在手,他如瘋狗般,瘋狂攻擊白金天碑。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趙瘋子不相信。
自己手中的法寶明明是先天靈寶,為何連在這白金天碑上留下劃痕的資格都沒有。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殺神錐舞動……
鐺鐺鐺……
鐺鐺鐺……
鐺鐺鐺……
瘋狂攻擊在白金天碑之上。
隨后。
白金天碑將所有力量全部反彈。
噗嗤……
噗嗤……
噗嗤……
趙瘋子的肉身,像是被加特林正面橫掃一般,當場破損的不成樣子。
肉身與元嬰,已經徹底報廢。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趙瘋子的神魂體仍舊持著殺神錐,用盡自己的所有,瘋狂的攻擊著白金天碑。
整個戰場已經停手,所有人都望著趙瘋子在那里發瘋。
那瘋狂的模樣,沒有人感覺到可怕,反而有一抹可憐。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趙瘋子發瘋,鐺鐺鐺的用殺神錐攻擊著白金天碑。
下一秒。
白金天碑反彈他的所有力量。
頓時。
趙峰的神魂體被橫掃,變得無比透明,隨時可能身死。
趙瘋子很特別。
他擁有另類的不死之身。
殺意不絕,神魂不滅。
他只要仍舊心存殺意,便不會身死,終究會徹底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