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咬牙切齒的望著鄭拓,眼中金光四溢,看上去很不正常。
“金蟾姐姐,你有事?”
鄭拓感覺不妙,準備跑路,尋找那大長老道身幫忙。
“沒什么沒什么,就是將你的肉身借用一用。”
金蟾望著鄭拓那金燦燦的肉身,忍不住的吞咽口水,舔著嘴唇。
這般模樣。
鄭拓頓時大叫不可以。
我可是有道侶的人,這種事怎么可以。
“金蟾姐姐,快看,灰機……”
鄭拓指向遠處,金蟾本能的轉頭看去。
天空無一物,頓時她知道自己被騙。
“無面!”
叫嚷著回頭,發現鄭拓已經消失不見。
祖地邊緣聚集地所在。
鄭拓擦著額頭冷汗,顯得有些凌亂。
他了解金蟾姐姐喜歡金燦燦的東西,畢竟是金蟾,懂的都懂。
但我這肉身可不是黃金,也不是玩具,怎么能給你隨便使用。
鄭拓脫離金蟾的危險,尋到找大長老道身。
這大長老道身很好說話,比真身更容易讓人親近。
“大長老,事情變得如何了。”
鄭拓這般詢問,大長老道身則是很和藹,與鄭拓說道。
“打碎兩塊天碑,解開兩道天鎖,距離成功打開天門又近了一步。”
大長老道身意氣風發。
雖然打碎兩尊天碑,損失了四座八階陣法。
但結果是好的。
一共就七塊天鎖,已經解開兩塊,僅僅只剩下五塊。
數百上千年的等待,終于迎來最后的圓滿,他如何能不意氣風發,如何能不高興。
“那還真是好事啊!”
對于打開天門,鄭拓保持開放態度。
他只是希望到時候不要傷到石生就好。
這天碑一個個剛烈的很,寧折不彎,寧可自爆,也不想被人所斬殺。
鄭拓能夠理解天碑的這種本能的驕傲。
他們是天碑,擁有天紋,是鎮壓天地的存在。
這種存在,就算毀滅,也是自己毀滅,而不是被其他人所毀滅。
鄭拓與大長老道身所在了解許多情況。
這大長老道身與本體完全就是兩種性格。
在鄭拓的詢問下,大長老道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叫鄭拓知道了許多信息。
在了解之后,與大長老道身分開。
根據大長老的信息,下一次打碎天碑時,還是需要他幫忙的。
這種幫忙對他來說,當真是痛并快樂著。
痛苦的根源是很危險,一個不小心,自己真的就會掛掉。
他鄭拓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這么身不由己過。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
而快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能夠修行天碑古法,快速的修行天碑古法。
這種修行速度,比平日里的修行速度,快出十倍都是往少了說。
在這種快速的修行下,他的天碑古法進步神速,若多來幾次,指不定自己就能大成。
這種愿望,鄭昊內心之中還是有的。
“無面大哥,金蟾姐姐正在四處找你!”
長生出現,與鄭拓說道。
“讓她好吧。”
鄭拓對長生露出笑容。
“長生,你感覺如何,那天碑自爆,對你可有影響。”
鄭拓詢問,十分關心長生此刻的狀態。
“有,我感覺很悲傷,想哭。”
長生收起幾分快樂,看上去很為難的樣子。
他并不想哭,因為他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
但他看到那天碑自爆后,還是感覺難受的想哭。
這種感覺很矛盾,讓他難以理解。
“沒事,想哭就哭出來,不要壓抑著自己。”
鄭拓伸出大手,拍了拍石生腦袋瓜子。
石生的年紀或許比自己大,但這心里年紀,肯定沒有自己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