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瘋子真是瘋狂的可怕。
如此被壓制時刻,竟然沒有感受到任何害怕,反而整個人怪笑著,爆發出更強大的力量。
殺紋涌動,化為實質,沖向石生。
反觀石生,掄起手中白金棍,上去就是一棍子。
嘭……
那化為實質的殺紋,被白金棍嘭的一聲敲個粉碎。
緊接著。
石生出手,手中白金棍威勢不減,繼續壓著趙瘋子暴打。
縱然你趙瘋子怪笑連連,縱然你有一身殺紋,可斬諸天萬物。
奈何。
面對石生這樸實無華的白金棍,全部都給我老老實實不要動。
鐺鐺鐺……
鐺鐺鐺……
鐺鐺鐺……
白金棍被石生掄冒煙,打的趙瘋子沒有脾氣。
鏗鏘!
血之殘陽被白金棍在度打飛。
嘭……
白金棍落下,趙瘋子半邊身子被打爆。
鏗鏘!
地獄之歌被白金棍打飛。
嘭……
白金棍落下,趙瘋子下半身被打成血霧。
太慘了,太慘了,太慘了。
趙瘋子太慘了。
催動秘法,多次爆發,試圖扭轉局面。
但結果卻是無果,被石生手持白金棍追著暴打。
如今他已經難以支撐。
秘法的副作用開始體現,讓他的實力直線下降。
這種直線下降的實力,讓他遭受了更為嚴重的暴打。
石生可不管你是誰,是實力弱不弱,你秘法到沒到時間。
針對獵物,就要全力出手。
許多次,在他獵殺時,那奄奄一息的家伙們,都會反撲。
那種反撲很危險,多少次讓他受傷。
他對此經驗豐富。
手中白金棍沒有停止攻擊,就算趙瘋子已經是化為殘軀,他仍舊狂暴攻擊。
直到最后,趙瘋子的元嬰都被打爆,石生這才停止攻擊。
石生看上去微微喘著粗氣,表示自己剛剛出汗了。
但他整體看上去無恙,似乎還能大戰三百回合,與人爭鋒。
反觀趙瘋子。
肉身被打爆,元嬰被打爆,如今只剩下神魂體。
他剩下神魂體唯一的原因,并不是石生放過他,而是石生壓根沒有對神魂體攻擊的能力。
這小家伙狂暴如此,這可能是唯一的缺點。
其沒有攻擊神魂體的手段,或者有,但他自己不知道。
這對于石生來說并不算什么新鮮事。
他甚至都不足的白凈天紋是什么東西,也無法這正運用白金天紋。
他只是與平常戰斗一樣,用白金棍敲人。
只要他用白金棍敲人,白金棍上自己機會出現天紋。
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如此過來的。
一頓亂棍,干掉趙瘋子。
“這趙瘋子,不會就這樣被打死了吧!”
鄭拓這般說道。
肉身與元嬰都被打爆,作為修仙者,就算是王級修仙者,怕是也難以重回巔峰。
“放心吧,小瘋子不會死的,只不過他會沉寂一段時間。”
如大長老所言。
趙瘋子既然名為瘋子,豈能是那般容易被斬殺的。
就算肉身與元嬰被打爆,甚至神魂體被打爆,只要趙瘋子的殺念不絕,其就不會身死。
如今的趙瘋子,進入到了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中。
這種狀態是殺紋的自我保護,將他保護其中,不受外界干擾。
殺念不絕,瘋子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