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與自己拉近關系,看能不能不用動手便獲得天碑古法。
相信如果翻臉,這笑瞇瞇與自己談話,一副和善模樣的大長老,會瞬間動手,將自己鎮壓,然后進行搜魂。
這種事他見過太多,早已見怪不怪。
所以。
他否認了自己與石生的關系,他知道這樣并不會有太多作用。
但這能為自己爭取時間,有時間,就有脫身的可能。
雖然。
此刻他根本看不到任何脫身的方法。
“原來如此!”
大長老一副恍然大悟模樣。
“既然無面小友與這石生并不認識,那我便放心了,我本以為這石生是無面小友的好友,所以讓小瘋子與其切磋切磋就算了,這也算是給無面小友的一個面子,畢竟是無面小友的好友,也是我趙家的朋友,現在,既然這石生不是無面小友的好友,我趙家也便無需顧忌什么,斬殺了便是。”
大長老一看就是老油條,這般言語,可以說滴水不漏,將鄭拓玩弄與股掌之間。
“這個……”
鄭拓腦筋轉動,思考其中利弊關系。
“大長老,對不起,剛剛是我記錯了,我與這個石生的確是好友,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還請見諒。”
鄭拓這般話語,頓時讓周圍幾位王級傻眼。
“無面小子,你好歹也是王級強者,在這里做這種事,不嫌丟人嗎?”
趙遠忍不住強勢回應鄭拓,表示你也是王級強者,出爾反爾這種事,簡直太沒有品德。
“我只是記憶不好,這位趙家王級,你何必侮辱我人格,大長老,你們趙家人,嘴巴都這么不饒人嗎?”
鄭拓笑瞇瞇看向大長老。
我不找你趙遠的麻煩,我找你們家大長老問話。
“閉嘴!”
大長老厲喝趙遠,嚇得趙遠不敢多言,但眼中滿是殺意的瞪著鄭拓,不爽已經溢于言表。
“無面小友是我趙家貴客,你們幾個說話放尊重一些,你們也是王級強者,待客之道,應該明白才是,如有在犯,定斬不饒。”
大長老這般開口,將幾人徹底震懾。
趙遠不敢多言,只能一個勁兒的點頭,表示知道了,不會在多言了。
“算了算了,大長老嚴重了,我就是隨口一說,不至于,不至于。”
鄭拓打著哈哈,一副老好人模樣。
“無面小友不要擔心,你是我趙家貴客,我自會好好“招待”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大長老話里有話,這般表示,讓鄭拓知道,這家伙絕對另有所圖。
而這圖的便是自己的天碑古法。
鄭拓想到這里,心中頓時慶幸自己之前修行了天碑古法。
如果自己沒有修行天碑古法,那此時此刻,自己可能已經被斬,身死道消。
你看看,我說什么來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平時多學習學習,技多不壓身,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能用上。
鄭拓心里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大長老,石生既然是我朋友,還請大長老手下留情,不要傷害小家伙才是。”
鄭拓這般說著,頓時叫周圍人神色莫名。
就是大長老此刻都有些嘴角抽搐。
“無面小友,現在,恐怕不是我傷害你好友石生的時候,而是他……”
大長老面色古怪,指向面前迷霧之中的畫面。
在那迷霧的畫面之中,趙瘋子與石生的戰斗仍舊繼續,且此刻,出現了讓人吃驚的轉折點。
如大長老所言。
此刻二者的戰斗,恐怕已經不是他們饒不饒過石生的問題。
而是……石生繞不繞過趙瘋子的問題。
石生狂暴,開啟殺伐模式,整個人爆種,狂攻趙瘋子。
手中石矛有白金天紋閃爍,那白金天紋源自天碑,擁有鎮壓一切生靈的威能。
此刻這種天紋的力量被石生所催動,威力上竟比鄭拓所使用的天碑力量,大出不知道多少倍。
鏗鏘……
血之殘陽與石矛碰撞,火星四濺,虛空凹陷,強硬沖擊波肆虐,將大片山里摧毀。
“嘎嘎嘎……嘎嘎嘎……痛快,痛快……”
趙瘋子瘋狂無比,眼中一片血紅,整個人被殺氣包裹,異常兇狠。
剛剛碰撞,他敢自己手腕發麻,攥著血之殘陽的手傳來劇痛。
他低頭看起,卻發現自己的手掌與小臂,已經被震碎出傷口。
傷口極深,已能見骨。
他的肉身,已經無法承受這種激烈力量的碰撞,從而遭受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