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金蟾當即吐出他那金色的蛇頭,試圖將他卷走。
鄭拓見此,當即催動鯤鵬法,試圖離開。
但是。
就在這一瞬間,他竟然感覺自己有被定住。
好家伙。
這不僅有物理攻擊,還有魔法攻擊。
鄭拓被定住一瞬間,然后那金色舌頭將他瞬間捆綁。
金色舌頭收縮,欲要將他吞噬。
對此。
鄭拓當即催動至尊之力。
至尊之力包裹全身,立刻解除了金色舌頭的捆綁,逃了出來。
“靈山之主的力量?”
金蟾經歷許多,竟然一瞬間就說出來至尊之力的來歷。
“你是靈山之主的傳人?”
金蟾言語中稍有緩和。
“額……沒有粗,我就是靈山之主的傳人。”
鄭拓覺得自己應該穩住局面,所以這般說道。
反正長生與自己很熟,就算長生知道,也不會說什么。
大不了請長生搓一頓火鍋。
“好一個靈山之主傳人,你還有臉前來,給我去死!”
金蟾突然發飆,在度殺向鄭拓。
“什么鬼?”
鄭拓傻眼。
這是反向抽煙了嗎?
劇本不對啊!
鄭拓哀嚎一聲,立刻催動鯤鵬法閃躲。
好在他有鯤鵬法,閃躲十分靈活,加上有至尊之力,不被金蟬其所困。
“誤會,誤會,我不是靈山之主的傳人,靈山之主傳人另有其人。”
鄭拓叫嚷出聲。
但他越是這樣說,越感覺他是一樣。
金蟾發飆,金色的舌頭宛若利劍,打的閃崩地裂,好不嚇人。
鄭拓見此,只能喊道。
“你所守護的石碑都留了,還有心情在這里追殺我!”
鄭拓此話,直戳金蟾要害,讓金蟾立刻不在說話。
鄭拓停止跑路,感覺渾身緊繃繃,差點虛脫。
這金蟾的手段格外強橫,一個不小心被卷到舌頭里,怕是分分鐘被吃掉。
“小混蛋,都是因為你和那小石頭,都是因為你和那小石頭……”
金蟾在度發飆,看上去暴躁無匹,勢要先弄死鄭拓,在說其他。
“別別別……金蟾前輩,我能幫你把石碑搶回來,對方人多勢眾,你一個人恐怕搶不回來。”
鄭拓在用絕招。
這一次,效果非常不錯。
金蟾仍舊氣鼓鼓的瞪著鄭拓,但可算是不在出手。
“看來,你與那群苦修者果然不是一伙。”
金蟾冷靜下來,這般說道。
“苦修者,你說剛剛偷走你石碑的小賊是苦修者?”
鄭拓驚訝!
“輪回之海有苦修者,他們通過艱苦的修行磨煉己身,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難道偷東西也是磨煉己身的一種手段嗎?”
“我呸!”
金蟾不爽。
“什么通過艱苦修行磨煉己身,就是一群偷偷摸摸的小賊,就是一群只會偷襲的廢物……”
金蟾提到苦修者,當即破口大罵。
看得出來,金蟾痛恨這苦修者已經到了骨子里。
因為他足足罵了十分鐘有余。
在這個過程中,鄭拓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太過了解,當一個女人罵罵咧咧時,千萬不要與其理論。
因為那樣就是引火燒人,他會連你一起罵。
果然。
金蟾罵罵咧咧之后,心里的氣順了,這才停止漫罵。
她周身金光閃爍,化為一個雍容貴婦。
說是貴婦,完全是因為這金蟾的身上,真是全部都是以黃金裝扮。
金色的長裙,金色的發簪,金色的披風,金色的鞋子……
所有一切。
全部都是金色,就是一個字,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