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笑,他若笑出來,估計又要遭紫衣姐姐一頓暴打。
沒有關注紫衣與大師兄有何淵源。
“這至尊舍利的確難辦,想要探尋其力量,恐怕需要花點時間才行。”
鄭拓接觸過很多頂級力量。
這些頂級力量從一開始都十分難以窺探,難以煉化。
但是。
在他持之以恒,臭不要臉的不斷堅持下,終有所獲。
他相信,只要堅持,這至尊舍利的力量,也能被自己所煉化。
至于時間,恐怕久一些。
鄭拓沒有耽擱時間,如今來說,時間很是寶貴。
繼續催動天道印記,針對至尊舍利進行煉化。
反觀紫衣。
她沒有理會鄭拓。
年輕人,總有屬于自己的執著,說教是無用的,需要他們自己撞南墻。
至于是回頭,還是將南墻撞破,全看他們自己的選擇。
她來到大殿外,抬眼,看向遠方天際。
似乎能夠透過那重重迷霧,那萬千山水,看到那金色的身影戰天斗地,顛倒乾坤。
突然!
紫衣眉頭微皺,有痛苦之色出現。
她脖子上的項圈,散發出莫名威能,將她控制。
“嗯……”
紫衣雖然承受過無數次這種疼痛,但她還是感覺難以忍受。
如往常一般。
她沒有立刻催動至尊舍利,完成任務,而是先忍耐著疼痛,看自己能夠達到何種極限。
同時。
她很享受這種疼痛。
因為只要還能感受到疼痛,就說明他還活著。
心中有尚未完成之時,那活著,便比什么都更加重要。
紫衣保持本心,忍受疼痛。
另一面的鄭拓,此刻也感受到莫名的疼痛襲來。
這疼痛對他來說不值一提,甚至讓他皺眉都無法皺眉。
他因為將不滅金身與天道印記融合,修煉天道不滅體。
整個人,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疼痛。
那種級別的疼痛,深深的磨練了鄭拓的意志,讓鄭拓的意志堅硬如先天靈寶。
此刻。
在面對脖頸項圈給予自己的痛疼時,鄭拓顯得游刃有余,完全不被其所悾
不僅如此。
鄭拓驚喜的發現。
自己那針對至尊舍利進行煉化的天道印記,竟然有微弱的效果出現。
這微弱的效果像是一根被點燃的火柴,很微弱,同時也很明亮。
鄭拓驚喜,當即全力催動天道印記,對至尊舍利進行破解。
固然。
破解的過程比剛剛迅捷數十上百倍不止。
原來這是破綻。
鄭拓欣喜。
原來在項圈發作時,便是至尊舍利露出破綻之時。
鄭拓沒有給至尊舍利任何機會,他全力催動天道印記,針對至尊舍利,進行無差別煉化。
如他煉化輪回之力般,給他時間,煉化至尊舍利的力量為自己所用,當真不成問題。
鄭拓周身金光縈繞,宛若佛陀,在領悟天地大道。
紫衣感受到鄭拓不凡的狀態。
她望著鄭拓,心有所想。
這無面是死猴子的師弟,作為死猴子的師弟,其定然有非凡之處,不然,怎配得上那死猴子的手段。
現在看,果然如此。
其竟在煉化至尊舍利。
作為住在小須彌山無盡歲月之人,她太了解至尊舍利。
想要煉化至尊舍利,除非其本身實力強過當年創立靈山的靈山之主。
不然。
單憑小王境的實力,根本無法煉化至尊舍利。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心中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無面師弟,或許真的有辦法。
這種感覺很突兀,卻無比強烈。
或許。
這一切都因為這位無面師弟,是那死猴子的師弟吧。
她對無面不了解,但對那死猴子,了解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