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拓回應,“我離開東域,本是想游歷南域,看未曾見過的風景,看未曾看過的奇跡,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們南域所有王級強者都想斬我,我若沒有記錯,我與在場各位所有人,沒有任何仇怨,更談不上不死不休,但很奇怪,你們所有人都想斬我,你問我何故如此,那我問你們,何故如此啊!”
話語鏗鏘有力,宛若天神厲喝,響徹所有人耳旁。
沉默。
沉默。
無言語對的沉默。
“難道,這就是你們南域,只準你們欺負別人,別人不能反擊,只能被你們欺負而已嗎?”
鄭拓大聲質問所有人。
沉默。
沉默。
仍舊沒有人說一句話的沉默。
“怎么說不說話了。”鄭拓言語回復些許平淡。
“斬我不成,被我鎮壓下跪,對你們來說,當真太過便宜,我無面在這里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在場所有王級,我已經將你們所有人全部記住,你們的背景,你們的家族,你們的所有一切,都已被我記住,了解我無面的人都知道,我這個人非常記仇,既然你們不想讓我好好修仙問道,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鄭拓言語中的威脅毫不掩飾。
“你們應該都知道東域的蒼天閣吧。”
鄭拓想起蒼天閣,“當年,那蒼天閣如你們一樣逼迫我,而結果是什么,我斬了他們一代人,親手將這古老的山門埋葬,你們南域似乎很大,有很多實力,這很好,因為那會很好玩,不是嗎?”
鄭拓腳踏黑虛空,慢條斯理的說著。
那與其聽來,根本不像是威脅。
但聽在耳中,卻是讓人不寒而栗,腳底生寒。
就算是王級強者,此刻也感受到了來自鄭拓身上的壓力。
那壓力讓他們呼吸困難,他們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過如此壓力。
沉默。
沉默。
整個玄靈城,加上數位王級,如同被施展了沉默咒語般,沒有人一個人回答鄭拓的話語。
莫名的恐懼,籠罩在玄靈城的上空。
人王望著那帶著哭笑面具的家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仿佛在那哭笑面具的背后,擁有的不是一張臉,而是名為恐懼的東西。
“無面小兒,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能放過你嗎?”
熊王殺意滔天。
作為王級強者,他何曾給人下跪。
他修行一生至今,何曾給人下跪。
現在。
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一個晚輩下跪。
憤怒,屈辱,填滿胸膛,讓他暴走。
嗡!
熊王催動自己最強手段,硬生生扛著肩膀上的大山,掙扎著欲要起身。
但他肩膀上的大山太過沉重。
那是鄭拓精心準備,用天道印記凝聚而成的天道仙山。
憑借他此刻的實力,屬實無法輕易鄭拓。
“無面,你犯了錯,你犯了大錯。”
另一面。
貪狼也在玩命起身。
妖族皆是高傲之輩。
沒有能夠讓他們下跪的存在,就算是他們的皇,也不可能讓他們下跪。
在這種暴怒的狀態中,貪狼發揮出自己無限的潛力,看上去比熊王還要暴躁。
熊王與貪狼,二者實力最強,卻也難以扛起天道仙山,掙脫而出。
何況其他幾個完全沒有二者強的家伙。
他們被鄭拓鎮壓當場,毫無還手之力,宛若罪人般,跪在那里,忍受著無數人的目光,將屈辱咽下。
“這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鄭拓望著掙扎中的熊王與貪狼。
“你們想斬我,反而被我鎮壓,此刻又一副自己是好人的模樣,這……便是有趣的地方。”
鄭拓從來沒有被對方影響,他一直走在自己的節奏中。
“既然選擇出手針對我,就應該有被我斬殺的覺悟才對。”
鄭拓說著。
嘩啦啦……
十方世界之中有鎖鏈出現。
鎖鏈似有靈性一般,將其中一位王級強者捆綁。
“放開我,放開我,不要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