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拓以假亂真,借力打力,讓對方摸不清真假,將水池之中的水全部攪渾。
對于鄭拓如此言語,眾王級心中皆有評斷。
不過意外的是,沒有人離開。
他們暗自思量,皆繼續售后與此。
“各位。”
杜淳香抬眼,看向虛空之上,似與諸多王級強者對視。
“各位剛剛也聽到了無面小友所言,此刻的他并非真身,其真身已經達到其想去的地方,所以,各位還請散去,莫要因為如此耽擱修行時間才是。”
杜淳香笑瞇瞇的說著,試圖讓眾人離開。
從如此舉動看,其似乎要保鄭拓安慰。
但實際上其目的如何,沒有人真正知道。
“少廢話杜淳香,你也是成名強者,當年也曾獨領風騷,一覽眾山小,這種小手段便不要在施展,無面是真是假,斬殺之后我等便知,何況,只要有道身在,我等何愁找不到真身在何處。”
有王級這般說話,并不會因為杜淳香與鄭拓所言,放棄這一次的行動。
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
來都來了,肯定要動動手的。
何況王級強者,本身便擁有許多匪夷所思的手段。
根據道身尋找到真身,并非不可能之事。
“無面小友,看來他們并不相信你所言啊!”
杜淳香笑瞇瞇與鄭拓說道。
“是啊!我說的是實話,眾多前輩卻以為我在使詐,這年頭,好人難當啊!”
鄭拓一臉苦笑,搖頭表示做個好人真的太難了。
“無面小子,少在這里賣弄你那小伎倆,在東域之中那群家伙被你耍的團團轉,成就你傳奇之名,但這里是南域,比東域強大無數倍的南域,在這里,你那小伎倆通通都是紙老虎,完全無用之舉,作為前輩,我勸你善良,莫要做這些無用之舉,誤了自身修行,泯然眾人矣。”
有老者,以前輩高姿態教育鄭拓該如何修行。
實際上。
鄭拓如今的修為與老者一般無二。
若真打起來,十個老者也不是鄭拓的對手。
這般高姿態對鄭拓說教,只能說著老者已經黔驢技窮,只剩下輩分而已。
對此,鄭拓僅僅只是微微一笑。
“前輩說的對,前輩說什么都對,前輩可還有話語教導晚輩,此刻,便一并說了吧。”
鄭拓樂得拖延時間。
你們想與我聊,我便與你們聊,咱們慢慢聊,我在等本體穿過南域,你們在等什么。
鄭拓心中如此想著,繼續拖延時間。
“哼!”
老者冷哼出聲,有王級威壓降臨整個玄靈城。
整個玄靈城無數人抬頭,皆看向虛空之上,眼中充滿敬畏。
王級強者就是修仙者的天花板,就是巔峰。
此刻王級強者發怒,實力弱小者,皆自神魂深處,感受到莫名恐懼涌上心頭。
“無面小賊,少在這里拖延時間,你那小手段老夫豈能不知,想將老夫戲耍,你還嫩了許多。”
老者聰明,知道自己被鄭拓戲耍,當即暴怒出聲。
“老人家,你都已如此年紀,還是少生氣的好,如時常生氣,恐怕對修為不利,回頭跌落境界,恐怕又要怪罪在晚輩身上,晚輩命薄,可擔待不起這種責任。”
鄭拓慢條斯理的說著,聽那懶散的聲音,著實讓人火大。
“哼!無知小輩,有本事此刻出來與我大戰,看我斬不斬你!”
那老者被鄭拓氣的嗷嗷直叫,揚言與鄭拓大戰三百回合。
“不用大,您老人家厲害,您老人家踏足王級多久,我才踏足王級多久,如此比較,晚輩屬實不是前輩的對手,對了,前輩你修行這般悠久歲月,實力怎么還是小王境,難道前輩在隱藏實力不成,還是說,小王境已是前輩的巔峰……”
鄭拓仍舊慢條斯理的說著。
這言語中,滿是對那老者的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