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強大的修仙者,越是應該懂得敬畏之心。
鄭拓望著此刻的天道星痕,頗有感悟。
感悟過后,他心中動。
在天道星辰的中央位置,出現一座巨大的宮殿。
踏足宮殿之中,望著宮殿之上那王座,鄭拓起身端坐王位之上。
不錯不錯。
怪不得權利會被人追逐。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美妙。
鄭拓舒舒服服端坐在王位之上,享受著掌控一切的感覺。
三十秒后。
無趣,無趣,真是無趣。
作為一名能夠鎮壓一個時代的狠人,鄭拓深切的知道什么是高手寂寞。
何況這天道星辰之上只有他自己。
人終究是群居動物。
脫離了人群,暫時會享受片刻的寧靜,感覺自己被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包圍。
但是時間長了就會感到厭煩。
快樂總是短暫的,唯有痛苦才能永恒。
“啊……”
鄭拓伸個懶腰,享受了三十秒帝王般的位置,便是感覺好一陣無趣。
緩緩起身,離開王座之上。
邁步,來到大殿中央。
回頭在看王座,他露出笑容。
操控道身,端坐王位之上。
“替我坐在這里,享受這里的一切吧。”
鄭拓說完,便消失不見。
道身則是邁步,端坐于王位之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整個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反觀鄭拓。
他出現在天道星辰上空。
望著腳下的天道星辰,搖了搖頭。
眼前的一切都是障眼法。
他的真身,已經被他轉移到哭笑面具的吞魔泉中。
吞魔泉十分特別,能夠屏蔽修仙界天道的力量。
所以他的真身隱藏在其中,并不會被修仙界天道所發現。
就如同唐前輩手腕與腳腕所帶的鎖鏈,媧奶奶所擁有的媧村。
鎖鏈與媧村,都是為了鎮壓真身所用。
而他的哭笑面具,便是自己鎮壓真身所用。
開什么玩笑。
黑虛空如此危險,他怎么可能將真身留在黑虛空,而自己前往修仙界。
要知道。
他若將真身留在黑虛空,留在天道星辰之上,那么他在修仙界,將無法感應到真身的存在。
他需要偵查傀儡時時刻刻向自己報告關于真身的情況。
這般模式,不靠譜,不靠譜,太不靠譜。
還是將真身帶在自己身上來的靠譜才是。
當然。
他如此大費周章的舉動,除了是障眼法外,也是給自己留下一條后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哪天自己真身被發現,引來天道責罰。
他也好有個去處,不至于一頭扎進黑虛空,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不是。
鄭拓考慮的比較全面。
將這邊的事情搞定之后,他便以出竅期的道身,回到修仙界中。
沒有直接回落仙宗,而是出現在東域,某處無人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