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世朱長老。”
后方。
剛剛放他進入落仙宗的男子出現。
“請恕小子孤陋寡聞,自從小子加入落仙宗,便從未聽說過什么臥世朱長老,而且,臥世朱長老,您的令牌早已被我落仙宗淘汰,新的長老令牌,可不是您手中那般樣子。”
男子說著說著,笑容便漸漸消失。
“你是誰,外部勢力的探子,還是其它仙門的奸細,現在說還來得及,若回頭被暗部的兄弟們抓走,問題可就會變得更加嚴重了。”
男子將鄭拓鎖定,看上去頗為嚴肅。
“錯誤的決定。”
鄭拓搖頭。
對于男子如此這般表示失望。
“你說什么?”
男子皺眉,不解鄭拓所言。
“我是說,你如此舉動是錯誤的舉動。”
鄭拓背負雙手,平淡的望著男子。
“記住,下一次在遇到這種情況,不要單槍匹馬與人對持,這是非常愚蠢的一種行為,站在陽光下的你,渾身都是破綻,相反,躲在陰影中的你,將會成為最知名的毒蛇。”
鄭拓耐心的教導男子。
男子傻在原地,完全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
自己明明是將對方戳穿。
為什么突然變成對方教育自己,告訴自己該如何行事。
“說的倒是不錯,所以,你以為我是一個人。”
正說著。
刷刷刷……
六道身影降臨。
六人身穿黑衣,面帶黑色面具。
黑色面具不知是何材質,竟然沒有五官,完完全全的純黑色面具。
落仙宗暗部死侍。
有光的地方便有影子,而落仙宗的影子,便是暗部。
暗部的實力已這般強大,看來,雷刑師叔的工作很順利啊!
“此人冒充我落仙宗長老,各位暗部兄弟,還請將其拿下。”
男子將矛頭指向鄭拓。
暗部幾人不說話,瞬間將鄭拓包圍,帶離此地。
鄭拓被帶走的過程中,仍舊回頭道:“記住我剛剛說的話,躲在陰影中,不要暴露在陽光下。”
男子見此,面色說不出的怪異?
“真是一個奇怪的家伙,被暗部抓到,不死也要脫層比,此人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男子搖頭,表示不解,卻也沒有繼續深究。
他的任務是守護落仙宗入口,不讓閑雜人等進入落仙宗。
男子離去,另一面。
“見過真人!”
落仙宗某處,雷刑雙手抱拳,對鄭拓行禮。
名義上鄭拓是他的師侄,實際上,他是鄭拓的仆從。
鄭拓曾將他拯救,他如今的肉身皆是鄭拓所賜,二者還有契約在身。
“師叔不必如此多禮,還請起來。”
鄭拓保持著自己作為人的基本禮儀。
師叔就是師叔,當初簽訂契約,也是為了不讓師叔將混沌母泥的事情暴露。
他本身并沒有想收雷刑為仆從。
雷刑點頭,便是明白。
但從他其言語中能夠聽出,其對鄭拓充滿了尊敬。
“師叔,你忙你的,我就溜達溜達,看看如今落仙宗發展如何。”
“好!”
雷刑答應一聲,同時將一塊新的令牌交給鄭拓。
“有此令牌,方能于落仙宗內自由出入,你也知道,如今落仙宗今非昔比,有些東西需要提防才是。”
雷刑委婉的說道。
“嗯,明白,明白。”
鄭拓取過令牌,轉身離去。
鄭拓離去,雷刑望著鄭拓離去的背影,面無表情。
“師父,此人是!”
剛剛在落仙宗門口將鄭拓阻攔的男子出現,此刻詢問出聲。
“不要問,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雷刑皺眉,厲喝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