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僅此而已。
石鼎保護住了自己體內的空間,不讓玄武步將這片空間破開。
對于石鼎的反應,鄭拓沒有時間關注。
他正在與歸玄角力中。
歸玄的玄武步第七步落下,就像是大聲呼喚的挑戰。
而鄭拓在這種氣氛的烘托下,選擇接受了這種挑戰。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樣的人,但他沒有任何辦法閃躲。
因為他現在被玄武步死死鎮壓,無法離開此地半步。
甚至。
整個石鼎空間內,已全部被玄武步所占據。
在這片空間之內,此時此刻,就算是王級強者,也難以踏足分毫。
“出!”
鄭拓咬牙,口中艱難的發出一個字。
頓時。
他身后十尊神魂體道身,口中同時發出一個出自。
第十一尊與第十二尊,兩組神魂體道身開始一點點孕育而出。
鄭拓是拼盡全力。
就算他現在并不是完整神魂體,但他此時此刻的他,已有本體八成力量。
八成力量的巔峰,讓他一點一點,凝聚出第十一尊與第十二尊神魂體道身。
兩尊道身出現。
鄭拓明顯還是能夠感受到來自歸玄玄武步第七步的壓力。
玄武步這種大法門,在上古時期便無與倫比的強大。
古籍中有記載,玄武步曾真死過真正的神明。
此言雖有夸大承認,但也足以說明玄武步的強大。
歸玄的玄武步雖不是最原始的神通,但其并不比最原始的神通弱分毫。
厚古薄今這種事在修仙界并無任何說法。
古今往來,皆有豪杰出世,你可以說誰強誰弱,因為他們都曾是這片天地的主宰,需要你我仰望的存在。
“凝!”
鄭拓如調訓般,口中念出一個字。
謹記著,他背后十二尊神魂體道身,口中皆大喝一聲凝。
第十三尊神魂體道身開始凝聚。
望見如此一幕,歸玄當真被挑起戰火。
“哈哈哈……”
狂笑從沉穩的歸玄口中發出。
“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歸玄竟與出竅期的你戰斗至如此爽快,哈哈哈……痛快,痛快……”
以沉穩著稱的歸玄,忽然變得灑脫不羈。
似乎某種心結被解開般。
他催動玄武步,緩緩抬起腳,開始邁出玄武步第八步。
對他來說,玄武步第八步從不曾想象是何種威力,因為他始終覺得,自己沒有那個本事邁出第八步。
就算他是王級強者,也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自信邁出第八步。
但是現在。
他現在在這個叫無面的家伙的刺激下,不知從何處借來的勇氣,竟挑戰他從未想象過的第八步。
也許。
就這樣死掉,也是一種不錯的解脫吧。
歸玄在如此激烈的角力中。
忽然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他在此刻,回憶道了自己的童年。
那個很糟糕很糟糕,讓他恥辱一生的童年。
他身居魔族血脈與龜族血脈。
在魔族之中,他從小被認為是異類,是不配擁有魔族血脈的存在。
他曾被無數人欺負過,他也曾與無數人戰斗過。
有成功,有失敗,他從來不曾妥協。
而在龜族,他是一個魔族敗類。
沒有人承認他的身份,甚至龜族曾開會,是否將他除掉,以免污濁龜族血統。
當年。
因為師父看出他天賦已柄,傳授他玄武步。
后來因為此時,師父被懲罰馱龜島十萬年。
十萬年啊!
就算自己成為王級強者,也不敢去搭救師父。
終于。
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師父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