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打鐵般的聲音,不斷從歸玄所在傳來,聽在耳中,叫鄭拓咋舌。
虧得此刻是在石鼎之中戰斗。
若在外界,怕是虛空都會被敲爛。
鬼仁義大爆發。
其沒有使用其它任何手段,就是非常單純,非常原始的,手持紅骷髏鬼草長劍,對歸玄發動猛攻。
面對鬼仁義如此猛攻,歸玄內心之拒絕的,也是無奈的。
他暫時沒有出手,是因為他需要避其鋒芒。
鬼仁義此刻鋒芒畢露,戰斗力正是做巔峰的時刻。
此刻出手與鬼仁義戰斗,顯然并非明智之舉。
相反。
別看此地擁有無窮無盡神魂液,鬼仁義在此地,便是無敵的存在。
不。
以鬼仁義的實力,終究會有力竭的時刻。
其力竭時刻,便是自己攻擊的時刻。
歸玄穩穩當當,繼續防御。
他的龜甲,防御力能力超乎想象的強大,面對鬼仁義如此狂暴攻擊,仍舊能夠穩穩將自己保護其中。
不得不說。
如此龜甲,鄭拓看的眼饞不已。
如此龜甲,若能夠搶來,煉制成法寶,那防御力必然相當令人安心。
不著急,慢慢來,反正最后都是我的。
鄭拓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中,繼續看戲。
別看歸玄此刻防御如此輕松,實際上其并不輕松。
鬼仁義的猛攻,對任何一名小王境王級強者來說都是致命的。
也就是歸玄這個魔龜有些變態,不然早就被鬼仁義干掉,容得你支撐如此之久。
而歸玄面度如此狂暴的攻擊,其神魂體的氣息也在減弱。
雖說那減弱的幅度并不是很大,可的的確確是在減弱。
只要歸玄能被消耗,他便會放下心來。
加油鬼仁義,你是最棒的,干巴爹。
鄭拓在暗中默默給鬼仁義加油大氣。
鬼仁義似乎是感受到來自鄭拓的加油助威,其出手越加狂暴,攻勢越加迅猛。
歸玄的龜甲防御的確很強,可要知道,此時此刻的歸玄也是神魂體,而非本體。
神魂體的歸玄進行防御,也是存在有極限的。
面對鬼仁義如此狂轟,歸玄感受到了巨大壓力襲來。
不行。
歸玄在感受到龜甲似有裂開的風險后告訴自己,不能在被動防御。
鬼仁義的堅韌,比他所想還要持久。
這種持久多堅持一秒鐘,他就多一秒鐘的危險。
有如此想法。
他當即探出巨大頭顱,口中突然噴出一道魔氣。
魔氣化為魔刀,殺向鬼仁義。
鬼仁義見此,當即手持紅骷髏鬼草長劍斬向魔刀。
鏗鏘!
似有顫音出現,鬼仁義竟被魔刀逼退。
不過這一次,鬼仁義并未被轟飛,其僅僅只是被逼退百米足有,便硬生生抗住魔刀襲殺。
“無用的,無用的,無用的,你的任何手段,對我來說都已無用。”
鬼仁義說著。
猛然催動手中紅骷髏鬼草長劍。
嘎嘣!
那與紅骷髏鬼草長劍對抗的魔刀當場炸裂,化為魔氣,消失于場中。
“我的,我的,我的,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想與我爭奪,就給我死。”
鬼仁義不在掩飾他的貪婪。
他像是瘋子一樣,雙手持著紅骷髏鬼草長劍,在度殺向歸玄。
他沒有失去理智,他覺得自己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本來。
他對自己踏足邪道,內心之中還有一絲絲的愧疚。
但在此時此刻,那種愧疚被他的貪婪完全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