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拓聽聞此話心中一動。
好家伙。
這老頭兒觀察力有夠敏銳,竟然發現此地并非真正神魂界。
此地當然不是神魂界,而是他的領域十方世界。
只不過此地借助了石鼎的力量,讓他的十方世界如真正的神魂界般,擁有那萬萬千生靈。
神魂界對他來說太過重要,乃是他未來的基礎。
且隨著修為不斷高深。
他越加覺得神魂界有多麼重要,與自己有多麼幸運能獲得神魂界
可以說。
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將神魂界交出去。
對于歸玄所言。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以歸玄性格,其既然說出口,便是有十足證據。
當然。
也不排除歸玄在炸自己。
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什么也不說,你愛怎么猜測怎么猜測。
“沒有錯,此地并非什么神魂界,而是某種領域之中。”
鬼仁義在此刻恨不得鄭拓與歸玄立刻馬上打起來。
“很強的界域類領域,起碼在我見識過的所有界域類領域中,從未見過有如此強大的領域,竟然能夠模仿出神魂界本源,還能孕育出那萬萬千神魂讓我吞噬,要知道,那萬萬千神魂體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神魂體,出竅期,元嬰期,氣海期……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無面啊無面,你真是渾身上下都藏著秘密。”
鬼仁義言語運用了某種神通。
他知道或許無法影響二者,但他必須使用神通試圖影響二者。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能夠影響二者,讓二者生死搏殺,那豈不是將整盤棋局盤活。
鄭拓仍舊不言。
任由你猜測是否,我一句話不說便先天不敗。
“無面,你不說話也無用。”
鬼仁義繼續上綱上線。
“剛剛歸玄與我爭斗時,魔刀曾撕裂虛空,雖說那撕裂的縫隙很小很小,但我等卻已知道,虛空的背后根本不是黑虛空,而是另一片位置地域,看來,你的領域就算很強,也存在有極限,而極限,便是歸玄道友剛剛的魔刀攻殺。”
鬼仁義玩這種陰謀的心理戰比鄭拓還拿手。
明明已經受創嚴重,卻仍舊言語犀利,試圖挑撥關系,讓鄭拓與歸玄大戰。
鄭拓聽聞此話,知道事實,卻也是沒有辦法。
自己實力有限。
借助石鼎的力量加持十方世界,如此才堪堪抗住二者連續猛攻。
最后他也是沒有辦法。
歸玄的魔刀攻殺太過強橫,他的十方世界就算有石鼎加持,也難以承受被撕碎些許。
就是這些許被撕碎的痕跡讓兩位王級抓到,從而猜測出此地根本不是神魂界。
“無面小友,神魂界在何處。”
歸玄此刻詢問出聲。
“你問我神魂界在何處,我可以告訴你,這里便是神魂界。”
鄭拓終于開口,如此說道。
“無面小友莫要如此將我等欺騙。”
歸玄低語,聲動寰宇。
“你若沒有神魂界,怎么可能擁有神魂界本源,我曾有幸于東域黃金島上,見識過神魂界本源,我知道神魂界本源的氣息,而你剛剛所取出的神魂界本源,與我所見神魂界本源的氣息一模一樣,我相信你擁有神魂界,但不是此地。”
歸玄仍舊以巨型魔龜形態示人。
其時時刻刻警惕著鄭拓。
特別是在發現此地并非神魂界后,他更加警惕非常。
此地能在第一時間將他迷惑,讓他以為此地便是神魂界。
這個無面的手段,使得他以真身時刻保持警惕對待。
“你們可真是麻煩,我說了你們不信,不說又胡亂猜疑,話說,你們想讓我怎樣訴說。”
鄭拓言語中滿是無奈。
“歸玄,他不承認,你便出手,將這領域打碎,看他還如何狡辯。”
鬼仁義仗著自己現在死不掉,叫嚷著歸玄動手將鄭拓領域打碎。
“歸玄前輩,我勸你最好不要如此,或者你想打碎神魂界也沒有問題,但前提是你要先干掉鬼仁義,如若不然,恐怕會出大事。”
鄭拓如此說道。
歸玄與鬼仁義,二者有一位被干掉,他便能夠出手與另一位對決。
若兩位都存在,他萬萬不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