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云將矛頭指向鄭拓,試圖引起師兄飛流改變心思。
“我之前就說過,無面此人心機極深,你們是玩不過他的。”
鬼仁搖頭,“能被稱為東域傳奇,你們以為這無面是一位心慈手軟之人,錯,錯,錯,大錯特錯,任何修仙者強大的背后,都是一片尸山血海,其手中沾滿的鮮血,會讓你我王級都感到恐懼,傳奇,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交出來的名號。”
繼續的策反,效果越加明朗。
“飛流,你還在等什么,如此無面,你與他合作,無異于找死。其手中有你干掉謝霸等王級的證據,如此證據若傳出去,你劍魚族就算是霸主族群,也定然有滅族的危險。”
虎鯨破軍強勢逼迫飛流表態。
飛流沉默。
其面色看上去十分難看。
誰都看得出來,其在努力思考著,該做出如何抉擇。
“師兄,無面道友不會將你我真的出賣吧。”
飛飛在此刻開口,聽上去頗有幾分天真,讓人難以相信,其實如何達到王級水平的。
“難說。”
飛云看向鄭拓。
“無面此人心機極深,且你我應該都已看到,其殺伐果斷,甚至有些冷血,如此人物,定然心狠手辣,回頭,你我肯定會成為替死鬼,成為整個靈海最大的敵人。”
飛云望著鄭拓,眼中那種不爽,近乎已經溢出。
“沒想到,飛云道友對我的不滿竟如此強大,隱藏的還真是夠深,一路行來,我竟沒有察覺。”
鄭拓言語中沒有絲毫客氣。
他回望飛云,大有出手將其干掉之意。
“飛流道友。”
歸玄在此刻說話道:“飛流道友所擔心的,應該是怕連累劍魚族吧。”
老頭子出手,一針見血。
“蟹王族好戰的性格,諾大靈海,誰人不知,是人不曉,就算同為霸主族群,怕是也沒有人愿意招惹蟹王族,因為一旦招惹,恐怕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眾人仔細聆聽歸玄講話。
“不過飛流道友請放心,我等可以向你保證,會用盡全力干掉無面,無面死,道友所做之事便能全部歸于無面身上,何況無面的確出手針對謝霸,謝霸之死與其本身便存在因果關系,退一萬步講,有我等給飛流道友作證,相信蟹王族也不會為難道友才是。”
歸玄考慮問題極深。
說道關鍵問題時,總能讓人動搖。
“歸玄前輩,可是無面道友他可以逃走啊!”
飛飛詢問出聲。
“若無面他選擇逃走,將那些畫面交給蟹王族,恐怕我們也難以說得清楚。”
“嗯,你所言,我能了解。”
歸玄點頭。
“不過沒關系,他走不掉的,就算他能脫離此地,率先離開,深海大陸的外圍,有無數強和存在,他們已將深海大陸團團包圍,任何出入深海大陸之人,都會被他們那強大到無法拒絕的神識窺探,無面就算能夠與王級強者匹敵,但遇到那些真正的巨頭,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終究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出竅期強者罷了。”
歸玄穩穩當當,將此話說出口。
聽上去沒有任何不適,但你細細品來,句句充斥著高高在上之言。
“還有呢!”
鄭拓主動詢問。
他想看看,這歸玄到底還有幾分手段。
別的不說。
“沒有了,下面,全看飛流道友的選擇。”
歸玄望向飛流,“一步錯,步步錯,再回頭,已是深處萬丈深淵之中,希望飛流道友回頭是岸,切莫誤了自身光明未來。”
不說是不說,歸玄繼續策反飛流。
實際上。
其所有也并不是沒有道理。
在場之中。
沒有人能夠確定鄭拓是否真的會出賣飛流等人。
恐怕。
連鄭拓自己都還沒有確定這件事。
飛流沉默不語,仍舊努力思考中。
可以看得出來。
其十分掙扎,對于眼前局面,沒有辦法立刻做出判斷。
“師兄,歸玄道友說的有錯,切莫一錯再錯,未來是未來,你我要的是把握現在啊!”
飛云已不在演戲,直接勸阻飛流師兄,讓師兄加入歸玄幾人之中。
飛流不言,飛云當即轉頭看向飛飛。
“師妹,不要相信無面,無面來自東域,非我靈海之人,人族皆奸詐狡猾,遠遠勝過靈海之人前輩晚輩,你莫要被其迷了心智,忘記自己的分身。”
飛云滿是焦急,“想象你的父母,想象你的兄弟姐妹,相當劍魚族那些對你照顧有加的師兄師姐,想象族長對你我的照顧,師妹,你難道不相信師兄,而選擇相信無面他一個外人嗎?”
面對飛云的靈魂拷問,本就沒有什么主意的飛飛當即慌了手腳。
“飛流師兄,我覺得飛云師兄說的好像沒有錯,無面他畢竟是人族,我聽長輩說過,人族很狡猾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