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拓操控祖文鎖鏈,將謝霸拽入地面之中。
“他們會死,我會死,所有人都會死,但并不是今天,而是在而來漫長歲月的某一天。”
謝霸死死盯著鄭拓。
直到被鄭拓拽入地面,扔進石鼎之中,謝霸都沒有說出一句求饒話語。
不得不說,謝霸的確是一個漢字。
自始至終,皆走在屬于自己的仙路之上。
可惜。
可惜就可惜在你不該惹我,更不該對我露出殺意。
鄭拓干掉謝霸,稍稍有一瞬間的感慨后便恢復如初。
“有勞三位出手,請三位休息片刻,回頭咱們繼續。”
鄭拓說完,便抽身離去。
望著離去的鄭拓,劍魚族三人組化為人形,皆有無奈神色。
“師兄,咱們是不是騎鯨難下了。”
飛飛很聰明,詢問飛流師兄。
“還不明顯嗎?”
飛云攤手,表示他們如今所做之事如初傳出去,恐怕外界會炸開了鍋。
王級強者不同于一般修仙者。
就算靈海富裕,有許多強者出沒,遠超東域。
但王級強者的數量絕對少之又少。
何況謝霸這種僅有幾百年便踏足王級的天才人物。
如此天才人物的隕落,對蟹王族來說,將至無比巨大的損失。
如謝霸所言。
蟹王族若知道是誰做的,定然會發動全面戰爭,與他劍魚族開戰。
就算雙方誰也討不到好處,蟹王族也不會收手。
這是一個種族對自家天才人物的態度。
天才,在任何種族之中,皆是未來。
自家未來被斬殺,對于一個種族來說,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如今。
他們輔助無面干掉謝霸。
此事若傳出去,對劍魚族來說,將是毀滅性的災難。
所以。
飛飛這句騎鯨難下并非不無道理。
現在的他們,只能繼續幫助無面干掉其他人。
若他們返回,恐怕無面會第一個將此事說出去。
這種被人逼迫的感覺。
對于身為王級強者的他們來說,顯然并不是什么好事。
“無妨。”
飛流對此并不擔心。
“修仙界打打殺殺在平常不過,王級而已,隕落的確是大事,但也沒有什么大驚小怪,一切盡在掌握中。”
飛流言語平淡,穩重非常。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特別是在不斷接受著無面給予自己的新鮮信息后。
他更加確信,與無面成為朋友,將是一件對劍魚族來說,無比重大之事。
到了他這個級別。
有些事,看的比所有人都更加長遠。
他從無面身上看到了一種很特別的東西。
而那種很特別的東西,曾經在自己的身上出現過。
他相信無面與自己是同一種人。
而與屬于同一種人,在這個修仙界中,并沒有幾位。
如此人物若能成為好友,對以后仙路開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當一個人,站在一定高度之后會明白,暴力,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之事。
飛云與飛飛謹遵師兄所言。
另一面。
鄭拓先將謝霸徹底煉化。
將其化為石鼎中的一縷神魂液后才按下心來。
他腳踏虛空,望著下方的行走在迷宮中的歸玄等人。
該如何對幾人進行攻殺,他需要考慮考慮。
幾人的心性與謝霸不同或許無法輕易將幾人分立。
鄭拓心想。
他催動七階陣法。
頓時。
歸玄幾人所在出現空間割裂,試圖將幾人分開。
“看來,無面小友已處理掉謝霸,騰出手來對你我出手了。”
歸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