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將她捆綁住的鎖鏈,讓她所有手段全部失去作用,只能眼睜睜被捆綁于此。
“只有你死,才能讓我安心。”
鄭拓低語。
鬼劍綢實際上比謝虹還要危險。
謝虹直來直往,細心者,便能預見其手段如何,能夠防范。
而這鬼劍綢。
行事風格詭異,時好時壞,叫他屬實難以分辨。
如此之人,干掉最為保險。
嘩啦啦……
捆綁鬼劍綢的鎖鏈與石鼎相連。
此刻鎖鏈收縮,如剛剛謝虹般,開始將鬼劍綢拉入石鼎之中。
“無面,你若斬我,可知后果。”
鬼劍綢見自己苦求無望,當即轉換思路,試圖以鬼草族背景針對鄭拓。
“后果是什么?”
鄭拓平靜的聲音傳來。
“后果就是,我鬼草族會時時刻刻將你監視,就算你回歸東域,你躲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我鬼草族仍舊有辦法將你監視,知道你的行蹤。到時,無論是靈海,還是東域,你都將無處可藏,會有無數人整日整日追殺你,無窮無盡,直到你被徹底斬殺。”
鬼劍綢言語犀利,從口氣聽來,應該是經常做出這種威脅才是。
“還有呢?”
鄭拓繼續詢問。
同時。
捆綁鬼劍綢的鎖鏈仍舊在緩緩收縮中。
“當然還有,我鬼草族的信息收集能力乃當世第一,到時候,我們會找出你最在乎的人,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的所珍視的任何人,然后折磨他們,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
此時此刻的鬼劍綢,簡直就像是一個惡魔。
她訴說著自己內心之中那丑陋到極致的計劃。
然后。
試圖用這種丑陋到極致的計劃威脅鄭拓。
“你本來有機會活命的。”
鄭拓低語,已作出決定。
“鬼劍綢,你覺得,我會怕你們鬼才族嗎?”
如此話語,讓鬼劍綢沉默。
以她的聰明,自然知道,這個無面壓根不害怕他們鬼草族。
甚至。
其從未將鬼草族放在眼里。
“斬我對你有什么好處,斬我只能給你帶來災禍,僅此而已。”
鬼劍綢試圖做出最后的掙扎。
但這種掙扎是如此無力。
“在你選擇與我對峙時,你的命運便已經決定。”
鄭拓低語,似審判。
鬼劍綢望著鄭拓,眼中那種不甘近乎化為實質。
沒有人想死。
特別是作為修仙者,沒有人想如此不甘的死去。
但有的時候,她們沒有選擇的余地。
也許。
死亡,對她來說,并不能算是一件壞事。
鬼劍綢被拖入石鼎之中。
散發著七色光暈的神魂液緩緩流動,將鬼劍綢煉化,成為神魂液的一部分。
干掉鬼劍綢,便標志著進入陣法之中的六位出竅期被他全部干掉。
干掉出竅期,接下來的目標,便是王級強者。
王級強者相對于出竅期,明顯更加難以對付。
特別是鬼仁鬼義兄弟。
二者的實力,遠遠強于鬼劍綢,若想將二者干掉,恐怕要大費一番手腳。
但也并非不可斬殺。
畢竟。
自己在這之前曾斬殺過一位王級強者。
相信只要運作好,便能夠十位王級強者全部斬殺。
神魂界某處。
“師兄,真要這樣做嗎?”
飛云面色稍稍有些難看。
因為他們接下來要做之事,不僅充滿危險,若是讓外人知道,恐怕會給劍魚族帶來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