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鵬兄,實不相瞞,這個葉混蛋的確有得罪過我,而且是那種足以讓我將其折磨在折磨,讓其承受無邊痛苦而不死的的罪過。”
虎鯨仙沒有將自己下跪之事說出。
這是他一生之恥。
他不會告訴任何人。
而且。
任何泄露此事之人,他都不會客氣。
就算是虎鯨族那三位長老也一樣。
任何敢泄露此事者,在他這里都是殺無赦。
“原來如此!”
鄭拓一副恍然大悟模樣。
心中卻暗道一聲,明明是你先惹我不成被我反殺,怎么變成了我得罪你。
唉……
這修仙界中怎么也是我弱我有理。
心中對于虎鯨仙的說辭給予評價。
表面上,他肯定要與其搞好關系。
回頭能不能打入虎鯨族內部,全看自己與虎鯨仙的關系如何。
“看來,鯨仙兄也是一位能做大事者,如此大罪過下,為了考慮大局卻不對那葉良辰動手,鯨仙兄如此度量,讓在下佩服佩服……”
鄭拓言語中有拍馬屁之意。
聽在虎鯨仙耳中格外舒服。
千穿萬穿,唯有馬屁不穿。
就算是修仙者,就算是一條魚成精,他也喜歡被人拍馬屁。
“鯤鵬兄嚴重了,我虎鯨仙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人,倒是鯤鵬兄為何無緣無故與那葉良辰唇槍舌戰,難道……這葉良辰也的罪過鯤鵬兄。”
虎鯨仙所言有試探之意。
他不敢確定鯤鵬子與葉良辰是不是一伙的。
萬一是一伙的,他這豈不是引狼入室。
回頭被族長知道,還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骨。
“得罪倒是沒有的罪過,只是我個人比較嚴謹,對葉良辰那般囂的張態度屬實有些看不慣。鯨仙兄你說,你我合作,便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本應好好合作,互幫互助。”
鄭拓一副掏心窩子攀談模樣。
“你說他葉良辰,剛剛陷入險境,他便已逃之夭夭,且還是兩次。”
鄭拓搖頭。
“我生平最看不起這種人,身無傲骨,何來修仙。所以,言語上多有激烈,讓鯨仙兄見笑了。”
鄭拓給自己的表現打滿分。
因為有一瞬間,他說的自己都信了。
“嗯,好一個身無傲骨何來修仙,鯤鵬兄此番過后若是可以,在下請客,愿與鯤鵬兄飲上幾杯烈酒,暢談仙道。”
虎鯨仙這種人其實很好接觸。
只要你表現的足夠熱血,足夠中二,其便會給予你肯定。
“哈哈哈……”
鄭拓爽朗大笑,“可以可以,當然可以,能與鯨仙兄如此強者長飲,我鯤鵬子豈有不答應之理。”
“好,此事便說定,合道果之事過后,咱們長飲他三天三夜。”
通過簡單交談,虎鯨仙暫時認可了鯤鵬子與葉良辰無關。
至于完全認可對方。
那就要看以后這鯤鵬子的表現如何。
二者立下約定后,關系便也進了一些。
暢談之下,竟有種相見恨晚之感。
當然。
僅僅只是虎鯨仙有這種感覺。
因為鄭拓所有言語,都是針對虎鯨仙所言。
可以說。
每一話都恰到好處,能夠讓虎鯨仙認同自己的同時對自己佩服。
沒有辦法。
自從他明白修仙者只是比較強大的凡人后。
他便有對人性方面的經驗多有參悟。
小小虎鯨仙而已,想要拿下還不是手到擒來。
鯤鵬子負責將虎鯨仙拿下,而葉良辰則……沒有將水木拿下的打算。
虎鯨仙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就算實力很強,也有弱點可以針對。
但水木不同。
這女人不顯山不漏水,看上去無害,實際上如水母一樣充滿毒性。
若對水木進行攻略,怕是一個不小心就會露出破綻。
如此危險之事,鄭拓是不會做的。
二者行走在宮殿之內。
宮殿以黑色為主,所有的一切都是以一種黑色巖石組成。
巖石很普通,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反倒是一些非常特別的壁畫,引起鄭拓的興趣。
“這壁畫看上去有些粗糙啊!”
鄭拓望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壁畫,表示一個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