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當然不能一切實話實說，他可是又要打算突破了，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白柔對于仙靈界根本不了解，而且對方醒來后，需要接受的信息也太多了，他可不想讓對方的意識海，不斷承受更多的激蕩。
只是前面關于下界的發生的事情，白柔必須知道，自己總不能幻化成他人，再出現在這里吧。
“師弟果然化神成功了，這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喜事，可是雇傭一名煉虛境的……強者，那需要花費多少靈石……”
白柔覺得自己頭腦越發眩暈，而且一顆起起伏伏的心，都開始出現些麻木了。
原來自己需要仰視的，可以縱橫天下的化神修士，現如今都竟然只是一些普通修士了。
而且從李言前面的話語中，他與魑魅使一起出手時，就讓白柔猜測出了對方也是一名化神修士。
這一次的追問，只是想真正確認罷了。
但這怎么都出現煉虛境的修士了，在白柔的記憶里，煉虛境這些詞語，都是在自己在接受仙道基礎時，偶爾才聽說過的詞語。
之后修仙的歲月里，就再沒有人說過這個話題了，對于下界九成九的修士來說，那就是遙不可及，自己一輩子都不會觸及的存在。
如果要雇傭這樣的一位強者，那到底需要花費多少的靈石？
何況她就是再不清楚事情過程，也知道像上界的魍魎宗里的強者，都無法治療自己的情況，那么來此醫療后，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就像現在的情況，在這里還要居住五年，這肯定也不是白住的才對？
只是后面這些話，她沒有去問，自己就是問了，也是還不起，那只有以后再說了。
“那些都不用擔心，師弟我可是在仙靈界待了那么多年，還是有一點身家的！”
李言如此一說，白柔先是點了點了頭，她在心中權衡了一下后，這才問出了自己心中多年以來的疑惑。
“師弟，聽說你是在風神大陸上出了事情，后來怎么……怎么又到了仙靈界？我也就是……就是……一直聽照煙提起，卻也是不知你發生了什么？”
“噢，這件事大師兄他們都已知曉，對于師姐來說，可沒有什么不能說的，那次天黎族中去了一位……”
天地之間山巒起伏，一座大山之巔，一對分散許久的同門，在講述著曾經的過往。
二人的身影被拖得很長，李言神情自然，不時還有著他的輕笑傳出，笑聲在山谷中隨風傳蕩，更顯這里天地的清悠……
白柔蒼白的臉上，也是出現了淡淡的血色，這讓看起來柔弱的她，是那般的讓人憐惜。
而白柔也沒談起那場大戰中的自己，而李言也不會刻意去講自己的修為。
李言只是說著一些經歷，一些白柔許久以前就想知道的事情，這讓二人仿佛一時間，又回到了當初李言去往的木流門……
當又是一陣山風吹過，吹起白柔潔白的裙擺，二人已經坐了許久。
白柔如今的裝扮，那是李照煙在師尊昏迷時，為其裉去了帶有血跡的衣衫，而換上了白柔最喜歡的潔白。
在李照煙的眼中，師尊就是一朵與世無爭的凈世白蓮。
李言看著白柔已經有些疲憊的神情，對方雖然輕聲細語，但卻像是有著問不完的問題。
“白師姐，你的意識海剛剛有所恢復，還是需要盡快修煉恢復，我就在旁邊那間洞府，如果師姐有所不適，立即傳音給我。”
李言知道雖然只過去了幾十年，但是白柔想知道的事情，真的很多很多，就像當初自己來到仙靈界，剛醒來時看到于半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