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似被風吹翻涌的黑紅云霧內,不時會露出了三只似巨人睜眼時的猩紅血目,忽隱忽現,縹緲中有忽遠忽近之感。
正是“血燈宗”三個血紅大字!
每一個字,都似可震壓天地一般,射出的血光從黑紅云霧中透出,像是巨靈神探出三盞血紅巨目,掃視著世間的一切。
光是此山門透出的威壓氣勢,李言也都感覺到了陣陣壓抑。
隨著他的臨近,在那三個巨大無比血紅字跡紅光照射下,李言身上的氣血竟然開始變的似要凝固一般。
“好可怕的陣法禁制!一個仙靈界的三流宗門,這等氣勢就是魍魎宗,也是根本無法與其相比的……”
李言只覺得自己在這里,渺小得如同風中的一粒灰塵,隨時就被淹沒得無影無蹤。
“何人敢闖我宗門重地!”
就在李言距離云霧中巨大山門,還有百里的時候,一道冰寒的聲音自濃霧中傳來。
而李言之前一直就在探查四周,至少在接近巨大山門五百里后,在他的神識中,這里就連一只野獸也是沒有了,而且他也沒看到有任何一名修士進進出出。
這可與李言想的就不同了,他所去過的所有宗門,甚至是魍魎宗自身,每日里,幾乎無時無刻都有著修士飛進飛出,而這里竟然如同一片
死域。
李言之前就在奇怪,“血燈宗”修士難道個個都在家閉關的不成?或者一個個都是活死人,白日里并不出現?
他卻是不知,“血燈宗”那些門人弟子可以憑借宗門令牌,直接從宗內傳送出去各個方向千里之外。
根本不需要通過山門進出,他們的令牌中就有著一個小型傳送陣。只是那時李言遇到修士時,雙方感應到彼此后,都刻意的避開了。
“血燈宗”這般做法,一方面可以杜絕外人能夠輕易窺探宗門;另外則是如果有敵來犯,“血燈宗”瞬間就能傳送出大量弟子到遠處,從后方進行夾擊。
當然這需要宗門有著強悍的底蘊,不然光是每一枚令牌的煉制,都能將一個大宗門家底掏空了。
“血燈宗”并不怕門人弟子被殺后,令牌被他人利用。
每一枚令牌都留有弟子的神識烙印,人死牌碎。但這也只是其中一重防護罷了,可能依舊會被人破解。
所以進出宗門的弟子,他們出現的位置都是宗門內的地宮之內,在那里檢查的更為的嚴苛,而且有著重重的大陣封鎖。
只要出現一絲問題,就會被當場滅殺,就是化神修士出現在那里,一時間也要被困其中,而無法破繭而出。
聽到冰寒聲音傳來,李言神識立即掃了過去,隨即,黑紅云霧翻涌中,一道身影先是隱約閃現,很快就凝實起來。
那是一名三十余歲,一身紅袍的陰冷男子,立
足虛空中,正冷冷的看著李言。
“元嬰初期,之前應是被大陣遮掩,否則我應該能發現他的氣息!”
李言之前并沒有發現對方存在,此人出現的十分突然,他不由在心中快速思索。
他沒想到“血燈宗”竟然用一名元嬰修士守在山門處,這一點在下界是絕對看不到的。
李言在對方出現的剎那,手中已拿出了一枚玉簡,正是“血燈宗”過去時交給任煙雨的那一枚。
“在下‘破軍門’李言!”
說了這一句話后,李言立即將玉簡輕輕一推,一股無形的力量平托著玉簡,就向著對方飄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