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剛一入手,他便將神識沉入了其中,迅速掠過其中內容后,李言就將神識退了出來,隨即,他對著龔山河微一躬身。
龔山河此時臉上再次換上了笑容,他沒有躲閃,接受了李言這一禮。
此禮并不是傳授功法的謝禮,李言無論是對天黎族的恩情和完成考核的任務,他都達到了要求,這就是必然得到的,無需答謝,這一禮乃是李言行的翁婿之禮。
因為,這是龔山河口中第一次與李言提及到“慶阿王”,意義自是不言而喻。
“你與阿影之事我沒有任何意見,只是要成為真正的‘慶阿王’,恐怕近期是無法舉行了相關大典了。”
龔山河隨即接著說道,李言重新站直身形。
“如何解決目前危機,你們商議好了嗎?是遷移此地,還是等待一段時間再說?”
李言當然明白這時的天黎族面臨著滅族之危,下面人不知道這些,大長老他們絕對是憂心重重,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為自己舉辦“慶阿王”之禮。
面對一頭五階風獸,天黎族要么遷走,要么再看看沼澤那邊情況后,再做出決定。
“唉!遷移?那有那么容易,就連能去哪里,都沒有想好,這幾日我雖在養傷,大長老他們后續事情也沒有通知我,那就是說依舊還無頭緒。
目前,也只能看看再說了,就如紅音道友所說,我們最多還有二十年左右的時間。
雖然這點時間對于我等修仙者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但是也算是給我們留下了一些時間,不至于立即就要做出決定。
但我上次建議族中,還是按照紅音道友提出的最保險時間來做準備。
五至十年吧,必須盡快定下遷徙地方,而后就是怎么圈定拿下要去的地方,時間當真有些緊!”
龔山河嘆了一口氣,紅音給出所判定的時間太短了,光找到族中要遷徙的地方可不算,還要是那里沒有別的宗門或族群,要么就是拿下對方。
一旦是后一種情況,莫看他口中說的輕巧,但這輕飄飄一句話中,又是多少的尸山血海。
李言聽了后,也只能默默點頭,他對此也是愛莫能助,涉及到了一個族群的遷徙,可不是他能做到的了。
“那行,我先回去了,如果族長有什么需要出手的地方,傳音即可!”
眼見如此,李言便也提出了告辭,既然幫不上忙,那暫時也是沒有他的事情了,當然是是要借此機會,回去研究“窮奇煉獄術”功法了。
其實,他還是想詢問如何再能得到“窮奇煉獄術”后續功法的,但龔山河明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此事暫時就不便再提出了。
樓閣內一間修煉室中,李言盤膝而坐,慢慢將心神沉寂下去,他自踏上風神大陸后,一直就沒有充分的時間修煉。
手中剩下的兩滴“不死冥鳳”精血,李言是打算給到龔塵影的,只是來到這里后,一件事接一件事,光是先給出的幾件法寶,龔塵影都也只能簡單祭煉。
此事等得稍后單獨與龔塵影相見時,李言便會將精血交予她了。
李言將神識沉入到了玉簡之中,隨即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畫面,映入了他的神識之中,那是幾幅姿勢古怪的圖像,旁邊注滿了文字……
七日之后,修煉室內,李言精赤著上身,露出粗壯的肌肉。
此時他正單腿下蹲,僅以右足三趾趾尖著地,左腿卻向后繞過脖頸,一手曲臂成肘,肘尖向上,掌心對外,小臂豎起中擋在額前。
剩余一只手,則是隨著一呼一吸間,不停緩緩向前推出,再收回……
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不斷落下,浸透了地面,李言則是神情專注的修煉著,這個姿勢他已保持了近三個時辰。
而就在李言又一次手掌推出,再緩緩收回,同時吸氣之時,身上的肌膚突然如擂鼓般跳動起來。
一塊塊肌肉急劇的跳動中,快速的變成了流水行走模樣,讓李言肌膚表面如水浪般滾動,開始不斷有規律的起起伏伏。
而隨著肌膚的起伏,李言體表毛孔中,開始慢慢浸出一絲絲灰白的雜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