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琴琴說話的時候,直接將目光看向了童如顏“比如這位夫人,頭上的玉簪就可以用來做彩頭。雖然看起來不值錢,也沒有什么水頭,這位夫人沒有意見吧。”
說著袁琴琴竟然是伸手想要去拔童如顏頭上的玉簪。童如顏整個人后退了一步,避開了袁琴琴的動作“袁小姐也太積極了吧。”
自己小心翼翼的將頭上的玉簪拿了下來,很是寶貝的看了一眼“這玉簪雖然在各位小姐的眼中不值錢,但是在我眼中,卻是千金不換。這是我相公送我的禮物,來京都的第一份禮物,親自給我戴上的,寶貴的很。”
“既然出彩頭是這里的風俗,那我的手鐲,應該是可以的,玉簪,是我相公送我的,抱歉,不能用來做彩頭。”
眾人看著童如顏,說道相公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為人一種溫柔如水的感覺,被幸福包圍的女人,她的相公一定很愛她吧。
這里大多數都一些未成婚,對未來充滿期待的小姑娘,以及一些剛剛成婚不就的年輕婦人,看到這一刻的童如顏,居然都有些羨慕。
忍不住的開口幫腔“既然是人家相公送的,自然不適合做彩頭,不然誰贏了,拿著也不合適啊。”
“對啊,這手鐲也挺好的。”
看著大家一言一語的就這么把這件事情給定下了。袁湘湘也給了袁琴琴一個眼神,袁琴琴回過神來“是我做的不妥當了,不知道那是你相公送給你的禮物,手鐲就手鐲吧,雖然看起來也不值錢。”
袁琴琴左一句不值錢,右一句不值錢,當即有些惹怒了童如顏了。嘴角微微上揚開口“是啊,在袁小姐眼中,怕什么東西值錢了。這玉簪,我還記得我相公送我的時候,袁小姐不是在樓上看的一清二楚嘛,這會不知道了,莫不是我看錯人了”
眾人聽到這個話,心中都有些想法了,明明看到了,還假裝不知道,還想要去搶人家頭上的玉簪,再加上剛才的話,這人莫不是真的小小年紀,就對別人的相公有興趣吧。
袁琴琴臉色一僵,看著童如顏“誰看你了,自作多情。”
童如顏笑了“我可沒有說,袁小姐是在看我啊。”
袁湘湘瞪了一眼袁琴琴,出來打圓場“好了,大家都把各自的彩頭都放到這里,然后開始寫詩吧。”
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的拿了一些東西出來,拿的最少的,竟然是一個荷包。袁琴琴癟了癟嘴,還真的是窮啊。不過這人不是她的目標,也就沒有在多說了。
眾人都低下頭寫自己的詩詞了,倒是安靜下來了。有點人寫的長,有的人寫的短,時間上不一樣,寫完的人,也在紙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突然有個寫完的人開口“我們都參賽了,誰來做裁判呢難不成要去請里面大堂的夫人們嗎”
宛香香笑瞇瞇的開口“去打擾夫人們,好像也不太好,更何況這字寫的好不好,請隔壁的那些才子們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那些可都是前來參加秋闈的,評論一下字,應該不是什么問題吧。”
袁湘湘也跟著點頭“宛小姐說的是,那我現在就去請人。”
宛香香笑了笑,這些人就是這么想的啊。曹遂心皺著眉頭“去請夫人們來評論不是挺好的嗎干嘛非要請男賓啊。”
童如顏皺著眉頭“是想要在某些人面前露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