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葉隱一臉郁郁的看著于耳:“所以你進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于耳絲毫沒有聽出牧葉隱話中的意味,還很是狗腿的點點頭:“對啊對啊,所以三會長,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嘛?”
深呼吸一口氣,這個絲毫看不懂臉色的家伙,真的是不能對他有什么指望啊:“出去。”
于耳終于察覺出來,三會長有些不開心了。立刻開口:“好的,我現在就出去,三會長你有事吩咐啊。”
牧葉隱看著人終于出去了,氣哼哼的躺在床上,準備再次睡覺。而于耳就在門口,他到記得剛才扛走他的那個兄弟。
只是并沒有站在門口,那人在哪里呢?于耳開始到處尋找起來,終于在不遠處的大樹上面,找到了那個黑衣服的護衛。
忍不住沖著護衛挑挑眉:“喂,你下來。你這個人,是護衛,又不是殺手,你跑到樹上去干什么啊?”
護衛看了一眼于耳,沒有理會他,結果于耳就一直站在樹下羅里吧嗦:“我跟你說話呢!你到是理我一聲啊。你趕緊下來,我跟你說,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三會長的貼身護衛了。”
“以后三會長有事情吩咐,就吩咐我就行了。至于你,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吧,你聽到沒有啊,我在跟你說話。”
護衛依舊是不理會于耳,于耳有些著急了,甚至是直接飛到樹上去了,一下子湊到黑衣護衛的面前:“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啊?”
黑衣護衛有些郁悶,現在的他是真的有些后悔了。早知道這個人這么能叭叭,剛才就是隨便扛一個人,也不會抗他的。
一下子從樹上跳下來,換了一個地方,然后就絕望的看到于耳又跟過來了。剛才牧葉隱說的話,他也聽到了,這個家伙以后也是主子的護衛,他突然就很絕望。
眼看著于耳快要靠近自己的時候,護衛又換了一個地方,就這樣一個不停的換地方,一個不停的追,終于黑衣護衛有些怒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于耳嘿嘿笑了起來:“沒什么,就是想要告訴你,你無事可做了。”
護衛哼了一聲:“我謝謝你,巴不得。不要在跟我說話。”
說完之后,就站在門口。于耳哼哼兩聲,也就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人,時不時的撇一眼黑衣護衛。
“誒,你在想什么啊?就這么站著你不無聊嗎?”
……
黑衣護衛不理會于耳。于耳自討了個沒趣,站在那里,有些無聊。這個人,是怎么能夠忍住,這么長時間不說話的呢?
一個下午,于耳時不時的看著黑衣護衛,然后出聲試探一下:“嘿,兄弟,以后大家都是為三會長做事的人了。能不能問問你叫什么名字啊?”
“……”
沉默,于耳很是氣憤:“兄弟,你是不是不會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