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雙眼又陷入了渺茫之中,她想要的生活?她從小到大想要的生活,不在乎就是有個家,能夠吃飽穿暖,再有幾個可愛的孩子。可是孩子,她真的不想在生了。
“你知道嗎?我從被家里人,一袋糧食就賣到這里,初見我相公的時候,我很滿意的。他人很好,可是他有三個兄弟,我每天要做好多的事情,我生了五個孩子了。”
五個孩子?那是有點多了啊。不過外面的人,正常的也會生五個孩子啊。清月看著春妮,突然開口:“你今年多大啊?”
春妮看了一眼清月:“你是誰?”
北北開口介紹:“這是我姑姑。名叫清月。”
春妮哦了一聲:“我今年二十歲,十六歲被賣到這里,其實我幾個相公,都很好。是我,堅持不下去了。生再多的孩子,讓他們吃不飽,穿不暖,有什么用?”
說著春妮直接哭了起來:“這是我的第五個孩子,我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來,如果他不能活下來,我為什么要繼續生孩子?”
北北聽到這里,瞬間聽到了關鍵的時候:“不能活下來?這孩子很健康啊,只要你好好吃飯,喂奶,為何不能活下來。”
春妮咧嘴苦笑了一下:“我五個孩子,只活了一個,這是第二個,我甚至不敢確定,她能不能活下來。我有三個相公,現在還剩下一個。他們都是餓死的。”
北北瞪大雙眼,突然明白過來,這個春妮,不是討厭這里的生活。她只是在害怕,害怕無休止的生孩子,然后在一次一次的失去孩子。
失去孩子的痛苦,她居然已經經歷了三次之多。所以根本不是帶走她就能夠改變的,北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能喃喃自語一聲:“沒有想到,我大周朝到現在,居然還有餓死的百姓。怎么可能呢?就算是種紅薯,也能夠讓你們一家人吃飽啊。”
春妮呵呵笑了,臉色都有些猙獰:“大周朝的賦稅這般重,都快到了,把人逼死的地步,怎么可能允許人吃飽呢!”
清月聽到這里,總算是覺得有哪里不對了:“大周朝的賦稅根本不重,我們所到的地方,就算是窮,也是能夠吃飽穿暖的。而你們這個村子,是第一個,還有餓死的人。”
“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村子,大周朝的賦稅,收的是多少?”
清月的手放在北北的肩膀上,示意北北不要在繼續開口說話。她看了一眼這個春妮,春妮的雙手都是繭子,證明這是一個勤勞的人。
剛才春妮的丈夫,清月也觀察過了,人雖然看起來有些兇,但是雙手也都是有繭子,那是常年干活導致的。一家人都是勤勞之人,不可能吃不飽。
她昨天跟著村長出來通知人,也順便看了一下,這個村子里面種植的東西,也有紅薯,和外面差不多。壓根不存在,吃不飽的情況,更不存在賦稅重的情況。除非這里的人,所繳納的賦稅的不一樣的。
春妮有些納悶的看著清月,這兩個女子,好像和她們村子里面的人都不一樣。春妮也沒有隱瞞:“這里的賦稅,一畝收稅五石,還要求除了紅薯之外,大米也有,你說我們能夠吃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