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恩了一身:“你就是新桃啊?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這個時候,太后身邊的嬤嬤突然開口:“太后娘娘,去年的時間,我們見過這個宮女,當時她的親爹重病,她沒有辦法出宮看望,在宮門口大哭,還是你放她出去的呢!沒有想到,如此狼心狗肺。”
很顯然這件事情,已經被太后她老人家遺忘的一干二凈。新桃這個時候也開口:“是的,太后娘娘讓奴婢回去見了奴婢的爹,奴婢拿了銀子,得以回家,奴婢的爹也有銀子看病,是太后娘娘,救了奴婢的爹一命。”
太后皺眉:“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下毒害哀家?”
新桃立刻搖頭:“沒有,奴婢沒有下毒害您。”
太后哼了一聲:“到了現在,你還在狡辯,沒有下毒?你可知道,你冤枉的那兩個小太監是誰?”
新桃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開口爭辯:“是兩個今天剛從新人房選送過來的小太監。只見過一面,奴婢也不知道是誰。”
北北站在那里,一直沒有開口,聽到這個話,才突然開口:“那你覺得我的聲音像不像那兩個小太監之一。”
這一開口,新桃就驚訝了,這個聲音,就是那兩個小太監之一啊,可是怎么會是女孩子呢?
北北看著新桃臉上的驚喜,笑瞇瞇的開口:“那兩個小太監是本郡主,還有西里王子,我們兩個只是貪玩,去司衣庫找人而已。你就直接栽贓陷害我們,還想要指我們于死地,簡直可惡。”
新桃傻了,只是隨便找了兩個小太監,沒有想到來頭這么大,郡主,還有別國王子啊。
“郡主是沒有可能謀害太后,可是那個別國王子不一定啊,說不定是他做的。”
北北哼了一聲:“到了現在,你還在這里狡辯。我,安康郡主,兩只眼睛都看到了,那個白色瓷瓶,是你帶來的。”
太后看著新桃:“安康郡主乃是哀家的親孫女,你說這毒是北國王子下的,讓人去查看一下,那里面是什么毒?”
北北聽到這個話,立刻開口:“皇祖母,西里都沒有靠近那口大缸,不是西里。”
太后點頭:“這點皇祖母知道,只是那是什么毒,總歸是要查清楚的。你叫新桃是吧,你感恩哀家救了你爹一命,哀家也可以不計較你下毒的事情,只要你把實話說出來。”
這個時候太醫過來了,那一大缸的染料和布料都送到太后這邊,太后看著太醫:“你去檢查一下,那里面是什么毒?”
太醫只得上去小心翼翼的檢查,毒,這玩意在皇宮大內出現,那就是一件大事情啊。檢查之后,整個人就越發鄭重起來,看著太后。
“太后娘娘,微臣檢查出來了,這里面的毒素,是一種瘴毒,這種毒素一般只出現在高山密林之中,難以提取。但是現在卻說被人提取出來了,還出現在皇宮之中,不得不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