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聽到這里氣得是臉色鐵青,嘴唇直發抖:“胡鬧,簡直是胡鬧,女皇陛下您看見了嗎?這個家伙膽敢當眾污蔑帝國大主教,完全是無法無天,這樣的人不加懲治早晚是帝國的禍患。”
趙旭聞聽也不肯讓步:“女皇陛下,剛才我們倆的對話您和在場諸位都聽得很清楚,是大主教對我步步緊逼,我不過是就事論事,再者一說我是不是帝國的禍患應該由女皇跟朝廷說了算,大主教憑什么給我定罪?按你的說法你這算不算對女皇指手畫腳!?”
大主教聞聽頓時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有些蠻撞了,當即說道:“女皇陛下切莫聽他信口開河,我剛才只是一時生氣,口不擇言而已。”
女皇此時也有些生氣,說道:“夠了,你們倆都不要再吵了,你們倆都是有身份的人,在這樣的場合如此爭執成何體統?大主教剛才的話說的確實有些過分,對于威廉男爵的人品跟忠誠我是絕對信任的,但你的一些做法也確實值得商榷,今后還是盡量收斂些,維護帝國的榮耀與風氣也是領主的責任之一嘛。”
女皇這番話等于是各打五十大板,趙旭跟大主教一聽事到如今再爭下去就有些跟女皇作對之意了,當即只得各自領命,之后女皇跟喬尼亞又聊了幾句閑天緩和了一下氣氛,之后才讓趙旭跟他離開。
等回到走廊喬尼亞趕忙把趙旭拉到僻靜處數落道:“威廉,你剛才太蠻撞了,安德魯大主教可是三朝老臣,無論在朝廷還是教會里影響力都極大,你怎么能當面那么頂撞他?幸虧女皇陛下最后有意袒護,否則你這次可要惹大麻煩。”
趙旭一笑:“伯父您剛才也看見了,這次挑頭的不是我,是大主教他對我橫加指責,我不過是為自己辯護而已,那老頭自己說不過我,被氣得半死怪得著誰啊?”
“話雖如此,你還是得盡量收斂些,在朝廷里許多時候利害比對錯重要。”
“就是因為這樣帝國這種體制才會被時代所淘汰。”趙旭心中暗自吐槽道,不過這話當面肯定沒法說,當時只得含糊應付。
這場風波總算是過去了,到了中午,女皇在皇宮的宴會廳召開了盛大的國宴款待前來賀壽的貴族以及外國使節,原本以趙旭的地位不夠資格參與,但這次他進獻的瓷器很得女皇的喜愛,故此特批他赴宴。
這邊的大型宴會還是采取的類似歐洲中世紀的方式,賓客們全是坐在長桌的兩端,趙旭雖然是女皇特批赴宴的,但因為身份太低,所以被安排在了長桌盡頭的角落里,不過趙旭本人對此倒不是如何在意,對于身份排場這種事他一向不太在乎,只是他發現周圍的客人他都不認識,一時間多少感覺有些落寞。
“威廉,怎么是你!?”此時一個年輕貴族被領到了威廉旁邊的座位上,起初倆人都沒在意對方,結果對方仔細打量了一下威廉不禁驚喜道。
趙旭當時一愣,扭頭打量了一下,對方的年紀跟威廉差不多,一頭金發,長得圓頭圓腦,看起來挺可愛,臉上微微有些麻子跟雀斑,趙旭肯定自己不認識對方,但畢竟他沒有威廉以前的記憶,故此只得含糊道:“您是?”
“嗨,你這人怎么這樣,才半年不見連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兄也不認了,我是齊格飛啊。”
“抱歉,我半年前溺過次水,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你開玩笑吧?那布蘭德跟卡恩你也不記得了?”
趙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