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沁釀小酒館。
這是個距離山城別墅不遠的地方，老板是意大利人，剛從國外回來不久，經營了這家店，裝修和燈光都布置的恰到好處。
酒館里人不多，三三兩兩坐在吧臺，顧晚莞和謝刑走進去，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人呢？”謝刑低聲問，“我怎么沒感覺到禽獸的氣息？”
“在里面，”顧晚莞笑了，“別鬧，我們可是來商量正事的。”
謝刑挑了挑嘴角，擋在顧晚莞前，推開了小包間的門。
“哦，顧小姐來了，”鄭昭先一步站了起來，笑的和狐貍一樣，“請坐，喝點什么？”
“不用，我喝茶，”顧晚莞和謝刑落了座，上上下下把沉默不語的權風衍看了一圈，“三年不見，權老板看上去精神不錯。”
權風衍帶著一直眼罩，另一只眼睛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汪洋，對上了顧晚莞的眼睛。
“晩莞，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眼睛徹底看不見了嗎？”顧晚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戴眼罩的那一只。”
“拜厲霖川所賜，”權風衍摸了摸自己的眼罩，“當初，他拉我落水，另有目的。”
“嗯，”顧晚莞無所謂的笑了笑，“你這個樣子還不錯，比兩只眼的時候，順眼多了。”
她說話看似柔和，實際句句帶刺，精準的踩著權風衍痛點扎，鄭昭在一旁觀戰觀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的任務，插話打斷了他們。
“權老板，顧小姐，既然咱們已經見面了，那就開始談正事吧？”
“可以，”顧晚莞點了點頭，“說吧，你們叫我過來，有什么目的？”
權風衍抿了一口咖啡，頓了頓，直接切入了主題：“厲霖川和你離婚了？”
顧晚莞挑了一下眉，總覺得權風衍這句話是在找茬。
“是，怎么？”
“他讓誰來找的你？譚樂？”權風衍繼續問。
“你知道的不少……”顧晚莞壓低了聲音，眸色銳利，“猜到的，還是看到的？”
“都有，”權風衍也不隱瞞，“我知道譚樂去找了你，跟蹤會被發現，所以沒做其他的事。”
顧晚莞冷哼一聲，向后靠了靠。
“我想，你大概不希望厲霖川陷入危險之中，我可以幫你，”權風衍繼續說，他手指摩挲著陶瓷杯面，緩緩道，“你找不到，我帶你進去，我的家族。”
“條件，”顧晚莞不忘他的本性，“你總不至于是想樂于助人，日行一善。”
權風衍抬頭看了顧晚莞一眼，即使三年過去，他的眼神依舊充滿探究，惹得顧晚莞不悅的皺了皺眉。
“當然不是，”權風衍反問，“日行一善有什么意義？為什么要做那些無用的事？”
顧晚莞懶得和他廢話，擺了擺手：“心理上的問題你留著問鄭昭，繼續，你還沒說你幫我的目的。”
“你已經離婚了，法律上來講完全可行。”
權風衍頓了頓，直直對上了顧晚莞的眼睛：“所以，條件只有一個，我需要你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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