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帶著人走了之后，剩下的人也自覺的都跟了出去，厲霖川看著滿地的狼藉，蹲下身，撿起了一片碎片。
“是那個擺件上的掉下來的，”顧晚莞喝了點水潤喉，啞聲解釋，“霖川，裴馥雅頭上的傷，不是我做的。”
她當初伸手去拿重物，是出于本能的反應，目的也不過是掙脫裴馥雅的束縛，沒想到裴馥雅居然對自己下手那么狠。
“我知道，”厲霖川起身，眼神安撫而柔和，輕輕抬了抬她的下巴，“痛不痛？”
“有一點，”顧晚莞實話實說，心里還惦記著剛才裴馥雅說的話，忍不住向他求證，“霖川，你真的不懷疑我嗎？”
“不懷疑，”厲霖川毫不猶豫的給了她肯定的答案，他把顧晚莞的手包在掌心里，帶著她慢慢向樓上走，“我還不至于多疑到，連自己的女人不都相信。”
且不說他原本就是為了試探裴馥雅，才允許她住進來，就算是沒有她，厲霖川也不會懷疑顧晚莞。
一來，他對他自己看人的能力有自信，二來如果顧晚莞想害他，這五年以來，有的是機會。
早在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對顧晚莞卸下了心防，只不過從前的自己，沒細想這是什么原因罷了。
“我不會害你的，”顧晚莞徹底放下心來，認真道，“我愛你。”
“我也愛你，”厲霖川笑了，微微挑了挑眉，“厲夫人，我們先回房間再來討論這個怎么樣？”
“才不和你討論！”顧晚莞自顧自的表白完，才后知后覺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不和我討論，你想和誰討論？”厲霖川眼中閃過一抹揶揄的笑意，“怎么，和我一個人表白還不夠，還想和其他人講一講，你有多愛我？”
顧晚莞就沒有一次在口舌之爭上能占到他的便宜，習慣成自然，也總結出了經驗，聽了這樣的話，也只是耳根飛了飛紅，厚著臉皮點點頭：“我覺得你這個提議不錯。”
厲霖川輕笑，揉了揉她的耳垂。
“不過霖川，不管怎么說，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查一查，”顧晚莞開完玩笑，正色起來，“不知道裴馥雅在糕點上弄的是什么，我總覺得心里不安。”
“化驗結果很快就會出來，”厲霖川攏過她的手，眸色微沉，“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
顧晚莞當然信任他，但信任和擔憂并不沖突，她總覺得裴馥雅的事太過蹊蹺，但具體是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先別想這些了，”厲霖川牽著她重新上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想聽那個？”
他眉眼疏淡，眼角眉梢帶著一點輕淺的笑意，把本就英俊的面容襯的輪廓更加深邃，顧晚莞不忍掃他的興，猶豫了一下，把到嘴邊的回答咽了下去，換了個選擇：“好消息。”
“大哥回來了，”厲霖川淡淡的說，“帶回來一個環保相關的招標項目，如果成功的話，晚山的業務擴展，會變得容易許多。”
這件事顧晚莞已經從方靈那里得到了消息，輕輕點了點頭，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企劃是海外一家公司提的，不僅是京城，還需要其他一些地區的公司配合，晚山的人手不夠，晚莞，你愿不愿意去一趟？”
顧晚莞早就想幫他的忙，聽到他這樣說，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了下來：“當然愿意。”
“先不急著回答，”厲霖川停住腳步，揉了揉她的頭發，“我還沒說完。”
顧晚莞這才想起還有個壞消息，抿著唇等他后半句。
“加入這個企劃是臨時決定，時間太緊張，晚山這邊也需要有人坐鎮，我不能和你一起走，”厲霖川聲音低沉了一些，“可能要和我分開一段時間，還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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