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西長舒一口氣,眉眼也舒展開來。
蘇睿替他撓著背,突然來了興趣。,故作嫌棄的問了一句:“小老頭兒,我昨天進那個鐵球里面的時候,可沒瞧見哪里有水。你不會一百年沒洗澡了吧?”
梵西一愣,聽到這個問題,立刻就苦了臉:“有水,但是只夠喝,還是相柳給我的。”
相柳吸血,而后凈化成清水。就只飲用,相柳都要吸那么多血,要是再洗澡,那不得有更多人死?
“啊,怪不得你癢,原來是太久沒洗澡,生虱子了。”
蘇睿的語氣里帶著打趣。
小老頭難得的臉紅,瞪起眼睛來:“臭小子,我們修道之人不拘小節,哪里需要洗澡?你還嫌棄我?再嫌棄,你也是跪了天地,認我做師父的。想逃?晚了!”
梵西得意洋洋道,他就是看中蘇睿天資聰穎,天賦又高,又是個大義凜然之人,才收他為徒的。
這可比那些自己生的兒子要好多了。
得了個好徒弟,比生了個好兒子都還開心。
所以,自然是先下手為強。并且,成功以后,必須將這死小子好好拴住。
“師父說什么呢,睿兒像那樣的人嗎?怎么會嫌棄你呢?著世上,找年齡那么大,武功那么高強,又那么可愛的小老頭,不容易了。”
蘇睿的嘴跟抹了蜜似的。
梵西心里樂滋滋的,對他說的話十分受用。
故作一臉嚴肅道:“死小子,就喜歡貧嘴。”
他回過頭來,打量著他,“你還有多久離開月攬?”
梵西也沒有拐彎抹角,他知道蘇睿是什么身份。所以,他不會強行將他留在自己身邊。
蘇睿有些內疚,剛拜師,還沒好好陪他,就要去很遠的地方了,“大概十日吧,拿到西海靈芝后就走了。”
梵西算了算,開口道:“那夠了,明日我就帶你去帝陵取西海靈芝。剩下的幾日,我好好教你我的武功。你可的好好學,你是我的唯一傳人。”
梵西語重心長的說道。
蘇睿見他如此,有些好奇的詢問,“師父,我那么快就走,難道您不生氣嗎?”
“生氣做什么?我又不想跟你去東越,我都沒做成的事,何必要求你留下來。再者,師父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你有大事要做,等你完成了你的事,再回來看我也不遲。”
梵西是個想的開的人,這百年的孤寂都忍受了。回到不周山,總比在那虬龍閣好。
也不知他的師父,是圓寂了還是依然逍遙自在呢。
總之,他想念不周山的緊。
“更何況,衣容這丫頭在月攬,你舍得不回來?”
梵西笑了起來,他將二人的事看的透徹。有些時候,短暫的想離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萬一……真的沒辦法回來呢?”他們之間隔著千山萬水啊。
有些時候,一分別,就是一輩子了。
“那就是你不夠在意衣容唄,如果你真的足夠在意她,你總會重新回到這里的。再說了,你就真心甘情愿,讓云家那個小子,近水樓臺先得月?你甘心把那丫頭拱手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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