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年的語氣中突然多了些許難過,她這身子,也沒有什么大問題。可就在子嗣上,實在艱難的很。
早幾年,她還經常吃那些坐胎藥。后來,少典岳溪見她受罪,收起了自己想要子嗣的心,連苦的藥也不讓她喝了。
如果真能生,她也不至于那么內疚。
少典岳溪見她難過,起身將她摟進懷里。
“你若現在有喜,我也不放心。女子到了你這年紀,懷孕生子,需要十月之久。這期間,多有不適。到了生產,又要經歷女子的鬼門關。我怕,你會出事。與其承擔失去你的風險,還不如過好當下。不期盼著子嗣也好。我們就開開心心的,等戰亂平息,我就帶你游山玩水。”
“有了孩子多不方便,還整日要照顧他。說不定,你為了照顧他,還會忽視我。那樣,我會恨難過的。”
少典岳溪輕輕拍著她的背,說的每一句話都說道了華年的心坎兒上。
他說的話也不假,他不能忍受,被她忽視的可能。到時候,或許他會連孩子的醋都吃。
做不好一個好父親,又何必要孩子呢?
“難道你不怪我嗎?”華年的聲音悶悶的,隱隱帶著哭腔。平日里,裝的再不在乎這件事,兩個人的時候,她都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的。
這里只有她的丈夫,沒有所謂的勤王。
“怪你做什么?或許我命中無子,這么多年,我也習慣了。放心,我肯定會照顧好你,死在你后面的,這樣,我才不用擔心我離開了,你會難過,或者被別人欺負。”
少典岳溪的聲音里帶著肯定,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發自肺腑。試問天下的男人,誰能做到像他一樣?
華年聽了他的話,不由得笑出聲來,“噗,真是嘴甜啊,你就不怕把我慣壞了?”
“不是已經慣壞了嗎?既然已經是事實了,還去糾結,不是閑得慌嗎?我不慣著你,難道還讓其他男子來慣著你?”
少典岳溪抱住她,手微微收緊。
如果可以,真想把她揉進骨血里。
死后,他們一定要葬在一起。永生永世,都不分開。
“我這脾氣,哪有人會慣著我?若不是遇到你,無法生子,恐怕就早已經被休棄了。”
華年輕笑道,她感受出了少典岳溪的害怕。有些時候,她都不明白,她又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為什么少典岳溪會這么怕離開她。
難道,他有受虐傾向?喜歡被自己揍?
“哪有,你真的很好。只要與你接觸,沒有人會不喜歡你。所以,我才讓孤鷹他們守著你啊。”
少典岳溪平日里,就連華年跟男子多說幾句話都會吃醋。他仿佛,過的比一個女子還女子。
記得之前華年與一個男子同游元宵燈會,氣的少典岳溪怒氣沖沖的找別人麻煩。
她不過夸了那男子的一句詩,少典岳溪就命人將那人作了許多年的詩詞一把火給燒了。還明令禁止,洛璃不準再舉辦元宵燈會了。
這男人,就是一個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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