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被剝奪權能。”女人想了想后，還是寫出了答案。
“為什么？”
“不知道，總之這是必須遵守的規則。”
陸渺聞言若有所思地垂了下眼睫，然后這才繼續問道：“阻攔者之間是通過衣服辨認身份的？”
女人又點了下頭，不過還是補充了一句：“還有身上的權能。”
“權能怎么辨認？”
“一定距離內，我們能夠感知到其他神明，也就是你們說的阻攔者身上的能量。”女人寫的似乎有些累了，嘴還閉不上，嘴角又酸又疼，寫的字都潦草了許多。
“一定距離具體是多遠的距離？”陸渺繼續追問道。
“以自身為中心，20米為半徑的范圍內。”
“哦，所以入口處才只有你一個人。”陸渺一下就明白過來為什么入口處他們沒有碰上其他人了，估計參賽者都被這個女人干掉了，而其他阻攔者因為感受到了她的存在所以刻意避開了入口處。
女人點了下頭，算是認下了。
“你們不相互競爭嗎？為什么要避開彼此？”陸渺稍微頓了一下，也不知道思考了什么東西，總之很快就再次開口道。
在陸渺看來，參賽者們都是獵物，獵人就算不能殺了其他獵手，但是搶對方的獵物總是能做到的。
可是現在卻并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事有異必有妖。
女人沒有立馬回答，就連蘸番茄醬的手都下意識地頓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她這才寫到：“不是要避開彼此，是要避開某一個人？”
“誰？”
女人豎起了兩根食指，然后并在了一塊。
“十一……哦，排名第十一的那位神明？”陸渺略一思考便得出了答案。
女人點了下頭。
“為什么要避開他？他很恐怖？”
女人趕緊又點了點頭，寫到：“只有前十的神明，我們才知道他們的長相，所以來的那么多人里面，誰都可能是那位最接近前十的第十一名，而那一位……睚眥必報，你哪怕只是動了個不好的念頭，他也會在之后殺到你的世界去，聽說在他手里死掉的神明，沒有一千，也有九百了。”
陸渺聞言立馬明白過來，這是大多數人都不想惹到那位煞神，這才比較約束克制，沒有發生“搶人”的事情，但是肯定還是有少數排位較高的或者想要下克上的人是不怕這位煞神的，所以“搶人”這件事并沒有完全被避免掉。
陸渺還想再問，女人倒是先忍不住地“唔唔”了兩聲表示了抗議，隨即加大加粗地用兩根手指蘸番茄醬寫下了一句：“你到底還要問到什么時候！？”
陸渺見狀有些詫異地挑了下眉，隨即淡漠地反問了一句：“你以為你有選擇？”
似乎沒想到這里面看起來最好說話的陸渺居然這么不近人情，女人氣得眼眶都紅了。
“最后一個問題，你回答了，我就考慮解除燈泡，放你離開。”
“……問！”女人根本不想進行這一點都不公平的交易，但是就像是陸渺說的那樣，她現在沒有選擇，從她答應回答他們問題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沒有退路，只有一條道走到黑了。
畢竟，人的妥協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而她妥協的那一刻便已經向汪雨歸他們證明，她怕死，而且這一刻是真的被他們拿捏住了。